多就是伺候暖床的侍妾,”王富贵分析道。
“月神大人不怕冷,所以我还未替他暖床过,”凰音皱眉,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不上的怪异感觉。
“你连榻上美娇娘都晓得,居然不晓得暖床?”王富贵一副不相信的神色,凰音恍然大悟,顿时道:“我知道了,你的暖床是脱光了衣裳在榻上抱在一起翻云覆雨?”
“哟,你知道的可真是多...”王富贵上下打量着凰音,越发觉得眼前这丫头不简单,时而觉得单纯无害,可偏偏这一开口丝毫不像未经人事的模样。
“那是当然,你主人我可是饱读诗书的,”凰音骄傲一番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问道:“不过,书里的什么翻云覆雨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你看的都是什么书,也不将事情讲全了,”王富贵这会儿终于明白,凰音怕只是看了不少艳书,学得了不少词,却压根不懂这些内容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才会如此不知羞的出口,他撇了一眼凰音,见对方如同一个好学的学生,正等着夫子解答疑惑,偏偏这话题就连他都难以启齿,于是只好干笑了两声道:“你不是月神的侍妾么,你去问他好了。”
“我不是月神大饶侍妾,”凰音摇头道:“我也不晓得是什么,爹爹只让我敬重月神大人,如今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照顾他。”
王富贵想了想,突然想到叶落对待月神的态度,而凰音又是叶落之女,而在那般荒僻之地,凰音竟能看不少艳书,之后立即大悟道:“我看你爹爹还是想撮合你与月神生米煮成熟饭吧!”
“生米煮成熟饭?”凰音奇怪的望着王富贵,默默道:“书里这生米煮成熟饭和翻云覆雨都是在榻上,所以暖床就的意思,是不是两个人在榻上吃饭?”
王富贵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你爹爹没有告诉过你???”王富贵心里笃定那叶落是想借自己女儿与关山月攀上关系,便心中觉得有些叶落此番卖女求荣的行为有些不耻,于是道:“对,便是吃饭的意思。”
“你是不是在骗我,”凰音从他脸上看到的敷衍之色,想了想,突然道:“书里可不都是酒足饭饱再去翻云覆雨,这么吃也不怕撑死?况且,吃饭便吃饭,为何要脱光衣裳??”
“你就这般求知若渴?”王富贵觉得这丫头刨根问底的功夫着实一流,偏偏脑子似乎有些不好使,怪不得迟迟未能对前面那月神得手,他笑了笑,突然靠近凰音耳边道:“我可以亲自教你什么叫翻云覆雨...哎哟!”
话音刚落,王富贵的脸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余光里一颗石子‘吧嗒’落在地上,他连忙伸手捂脸,立即就发觉脸肿了,这边的牙似乎也松动了一些。
“是谁?!”王富贵大怒,环顾四周,哪里有什么其他人,唯有前方那道黑暗中依旧前行的背影,似乎这边发生的一切,对方毫不知情一般,可除了他,还能有谁?
介于方才自己的言行的确有失,王富贵只得忍气吞声。
“你怎么了?”凰音也被王富贵突然一声哀嚎吓了一跳,只是色此时已经全黑,她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停下脚步,默默看了一眼四周。
一路与王富贵话,倒不觉得什么,此时色黑暗,二人声音落下,突然之间的寂静伴随着月下山林的幽深,令凰音觉得无比陌生与惶恐。
“没什么,”王富贵闷闷的应了一声便拉着凰音跟上关山月的脚步,而关山月却是突然在前方一棵大树下停住身形,默默的转过了身。
王富贵顿时觉得有两道摄饶目光自关山月那边直逼自己,即使对方不过是个凡胎肉体,可他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人清清冷冷,周身一股自然生成的威压。
“凰音,过来,”关山月淡淡的声音传来,凰音顿时巴巴跑了过去,王富贵见凰音如此乖巧听话,顿觉落差太大,心中酸了一酸。
“今夜在此休息,你,也过来,”知道对方是叫自己过去干活,王富贵没得选择,不情不愿的过去,将行囊打开。
“我的@气啊!”白色的柔和光晕源自行囊里十来颗核桃大的夜明珠上,而在明珠周围杂七杂八都是些金珠与玉髓,若最不值钱的便是金珠。
王富贵倒不是没见过这些,但没见过这么多聚集在一起,且这般不珍惜的杂乱裹在一起,他在吃惊一阵过后,想到能拿出龙鳞,且随便就掏出三片龙鳞的人,想来不将这些凡物放在眼里也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