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霖上。
伴随着凰音的一声惊叫,紧接着,便传来木门受到猛烈撞击的破碎声,王富贵还来不及起身,就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关山月走了进来。
王富贵再观此时他与凰音的姿态,顿时觉得百口莫辩,正要解释,趴在身上的凰音突然爬了起来,愤愤道:“你方才做什么,我都快疼死了!”凰音揉着自己泛红的鼻子,回过头看了一眼,顿时欢喜的朝着关山月跑了过去。
王富贵站起身,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对关山月解释道:“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方才...”边着,他却见关山月不着痕迹的上前默默将凰音挡在了身后,如此动作显然是不信他了。
“我们方才什么也没做啊!都是误会!!”
“你会幻术,对么?”关山月没有理会王富贵的连声解释,而是直接打断了他问道。
王富贵张着嘴愣了片刻才点零头,一时有些懵了,不过见对方似乎对刚才之事没有太过追究的意思,倒也松了口气。
很快外间就传来慌张的脚步声,便见店二一边喘着气一边惊讶的看着柴火一般的房门结巴道:“这、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劳烦准备一副笔墨来,”关山月侧过身看了一眼店二,声音落下间见对方迟迟未有动作,一副想问却不敢问的模样,便接着道:“这门似乎有些年久失修了,险些伤了人,这间房怕是也住不得了,且先退了吧,我们也不与你们追究了。”
店二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地面又看了房内三人一眼,很快便赔笑道:“的确是我们疏忽,几位客官对不住啊,的先去准备笔墨了!”
“走吧,”关山月淡淡看了一眼店二匆匆离去的身影,心中对某些猜测有了几分肯定,但没有过多表露,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办。
三人去了凰音的那间客房,还未坐定,那二便就送来了笔墨等一应物品,除此之外还拎了一壶好茶作为赔礼。
直到店二赔笑着离开,王富贵才终于憋不住开口道:“这也可以?如此明显的恶人先告状他们居然一丝争辩的意思都没有?!”
“月神大人,我来磨!”凰音夺过关山月手中的磨条,甚是殷勤的磨起墨来,王富贵见无人搭理自己,默默撇了撇嘴,心中对关山月一番恶人先告状之后的镇定佩服不已。
“我需要你变化成我所画之饶身形样貌,只是她的声音...”
关山月顿了顿,他未听过那少女的声音,他见到那少女时,她已是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若起声音,有曾让他陷入过梦魇之中她的声音,却是他幻想出的凄厉嘶哑的哀嚎,想到这里,关山月垂下眸子,望着桌前雪白的纸张,没有让人看到他眼底的黯然。
很快他便恢复了心神,接着道:“声音便按凰音的来,我知道狐族善用生香气迷人心智,幻术与之相辅相成,他们看到你所变化之人,自会将声音与记忆相混淆。”
“你对狐族居然如此了解...”王富贵稍稍惊讶了须臾,古怪了盯着关山月良久,才问道:“了这么多,我们到底要去做什么?为什么要变化成他人模样,方才的他们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