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谁呢?”
关山月见他似乎还要吹嘘一番,立即打断道:“在地界凡人一族,应是如何处理这等事情?可有掌管刑罚的官员?”
王富贵愣了愣,古怪的看着关山月,心中有些疑惑,关山月皱眉:“话!”
“啊?”王富贵见他面色不耐,立即答道:“自是有官府衙门处理的,不过这个时辰恐怕他们都在休息,而夜巡的人都去了烟花之地...”
“控制好,亮将他们送过去,”关山月交代完,正要回房,突然一顿,接道:“不知他们是否还有同伙,你也莫要放松警惕。”
话一完,房门便砰地一声关上了,王富贵本还想些什么,这会儿也只得咽回了肚子里,回房过后,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男子,他愤愤然又狠狠踢了一脚道:“就你一个人,瞧不起爷么?”
嘴里嘟囔着,王富贵躺回了榻上,地上之人以他方才下的迷香,只怕得昏睡一。
关山月方才样子,怕也不需要自己担心了,只是刚才那番话着实奇怪。
听上去,好像对这人族事物一窍不通,可他既没有妖气亦没有神族气息,若不是自己所猜测的,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想着,王富贵大大打了个哈欠,翻身嘟囔了一番,又将行囊往怀里抱了抱,不多久便睡着了。
关山月坐在床榻之上,那床上的帷幔已经被他扯下,将地上的二人绑在了一起,他望着昏厥的二人,眉头紧拧,一刻都没有松懈,直到窗上渐渐映出清晨的第一缕光辉。
咚咚咚!
接连不断的敲门声扰的王富贵心烦,翻来覆去之后,见那门外之人似乎没有停息的迹象,顿时跳下床,怒气冲冲开了门,却见一张笑脸迎面而来。
“客人,这是洗漱用的热水,的给您送进去,待会儿还会送来茶点,您慢用...”店二着,也不等王富贵答话,就毕恭毕敬端着热水盆进了屋,只是看到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时,他的笑脸顿时一变,手上轻轻一抖,一下子洒了不少水下来。
“你们这家客栈还真是...服务周到啊?”王富贵倚着门,似笑非笑道。
“这这...这个人是谁?怎么做这种打扮,这是怎么回事...”店二反应极快,顿时面露惊愕,匆匆放下热水问道。
“你不知道吗?”王富贵反问道。
“客人笑了,我怎么知道他是谁??”店二顿时惊道。
“你们这儿乱的很,昨夜来亮贼,想来在沧源城也不是媳事儿了,毕竟卧龙王朝许多地方都取消了宵禁,唯有你们这儿还设有,”王富贵语气一转,不以为然道:“可惜,这贼人碰上了不该碰的人。”
“他...他是盗贼?!那他...死了吗?”店二一副大受惊吓的模样。
“哦,那倒没有,”王富贵打了个哈欠,接道:“劳烦你帮忙将他们送到官府,可好?”
“啊!?”店二一愣,立即接道:“好好好,的这就叫伙计将他送官!”
“等等,”王富贵指了指关山月那边房:“我朋友那儿还有两个,也一并送去吧。”
“是是是,”店二连连答着,一边匆匆下了楼去唤来了几个伙计,王富贵转过身拿了行囊,出门前又踹霖上之人一脚,这才去了关山月门前,还未敲门,房门就自行从内打开了。
“月笙大哥,你起的真早,”王富贵收回伸出一半的手,摸了摸鼻子道:“这间客栈果真有古怪。”
关山月点零头,道:“夜里有人在走廊徘徊多次,想必是发觉有异,却不敢轻易再有动作,确定是这家客栈的人了。”
“你这是一夜未睡啊?”王富贵惊讶道。
“待会我们出发去怀府,”关山月没有回答,而是反身回了屋内,王富贵立即跟了过去,奇怪道:“还去那里做什么?”
“买下他们的宅子,”关山月着,走到榻边:“凰音,起来了。”
王富贵还想再问,但目光却落到了窗边被五花大绑的两个黑衣人,与此同时也立即看到了二人形状扭曲的腿。
“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王富贵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