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飘出,我一激灵,又是跪倒,“是儿臣说错话了。”
“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朕,这些年竟没看明白……”
我脊背冷汗一片,等他说出什么下文,到底没看明白什么。
他却突然顿住,转问其他,“你觉得你四哥如何?”
我整了整容颜,将问题反复思量,琢磨道:“四哥朝堂有威严,疆场有威信,对兄弟姐妹们宽宏大度,十三拜服。”
“没有什么缺点么?”
我细想一下,“嗯,就是太严苛了,对下人如此,对自己也如此,有时候难免不好亲近。”
“他是太子,理应如此。”
“是。”
他又开口道:“那你二哥呢?”
我一怔,二哥与我从来不对付,父皇问我,难道不怕我故意贬低二皇兄吗?
但见他目光审视,也不由得我不说,只好慢吞吞道:“二哥有滔天谋略,胸有丘壑,天时地利人和,可以成就大事。只是他一向自负,不肯听取身边人意见……儿子多话了,这些愚见不听也罢。”
“你不必担心,朕既然问你,也不会为难你。只是从来想过你是这样想的。”
我惶惑抬头:“可是儿子说错了。”
他摇摇头,定定看我。突然伸出筷子又将盘中的玉龙慢慢拼凑起来,“你说他们谁适合这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