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捡的,”
纸有些脏和皱,但上面的画像我只是晃了一眼,“这不是我吗,你从哪儿捡来的,你什么时候找人画的。”
就在我还不解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被人画下画像时,白子鹤又道:“我初见这副画时,也以为是客官你,……这是今在那人被带走的地方捡来的。”
“不是我!?”画原是还给了白子鹤,但现在立时又去抢了过来。
的确,刚才是我没有仔细看!也没有留意画上的人,那脸上是没有痣的,虽然现在也没看出画中人何处能被认作是妖!不过倒是透着一鼓很足的干练劲儿。我的头发都是向后肩的,也决不可能会像这样半散半发髻的造型,从来没有过。
我把画再次还了回去,“你留着,不会是相信那人的话了吧。”
“万一哪真见到了呢,”白子鹤虽是笑语答着,我也不知他是否也相信那样的事,不过那画倒真是又如原样给揣了回去。
虽然这大厅的人没有散尽,但是我也不打算再继续呆下去而是起身结帐上了楼。壶里还有些酒,现在喝不下也舍不得,于是就一起把它带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