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多官宦人家的女子，整个大于会有多少？还是，这仅仅是一个巧合？
“算了，红袖妈妈，今爷想做个文雅人，听你们这里最近来了一个头牌姑娘，可否帮我引荐一下？”
着秦晓川便从袖袋里掏出一张银票，整整一百两，朝着桌上一拍，与挥金如土的土豪没有二致。
“这个，真不巧，炎玲姑娘今身体抱恙，不便见客。要不我再找一批姑娘过来，香楼别的不多，就是姑娘多，肯定有中你意的。”老鸨面带微笑道。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香楼做的什么生意？”秦晓川勃然大怒，竟是伸出一脚，踢在老鸨的腹，老鸨吃痛，当即倒在地上，弓着身子不停打滚，嘴中还念叨着“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晓川。”
柯少新见状可是惊出一身冷汗，连忙站起来，想要制止他。没想到秦晓川竟然在别饶地头上打人，而且还是香楼明面上的主事人。
“不要你管！”秦晓川咆哮道，柯少新面色变了变，却是一脸无奈地坐了下去。
“你干嘛打她？”余一却是反问道。
“爷不高兴！”秦晓川瞥瞥他，也不管在地上哀嚎的老鸨，倒了一杯茶水，咕噜噜地灌了下去。
余一绕过秦晓川，扶起老鸨，渡去一道真气，缓解了她的疼痛。老鸨揉了揉依旧有些疼痛的腹，眼神幽怨地看着秦晓川。
“不是吧？！”
余一想到了一个荒诞的可能，不只是荒诞，简直就是荒唐，甚至他自己都想否定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