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地生出一股怨气,抓起桌上的茶壶,便要朝余一扔去。
锵!
立在一旁的侍女却是拔剑出鞘,一个箭步,寒光一闪,利剑就要划破秦晓川的脖子。余一冷哼一声,闪身至秦晓川身边,两指一并,点在剑身上。
剑身一震,长剑便要脱手,余一两手如影随形,一手握住侍女的持剑手腕,一拉一翻,另一掌一推,长剑应声飞出。
铛!
剑身插入阁楼木柱,对穿而出,剑柄震动不已,发出嗡嗡剑鸣。
“退下!”
花炎玲冷哼一声,侍女低着头,退至一旁。
“让余公子见笑了。”
“无妨,既然已经与炎玲姑娘达成协议,那我等也该离去。”旋即余一拉着还在惊愕中的秦晓川,向门外走去。
“余公子,他听到了一切,何不。”花炎玲做了一个横切的手势,秦晓川吓了一个激灵,遍体生寒,连忙看向余一。
“他是我朋友,你别打他的心思,他也不会出卖我们,你,对不对?”余一前一句是给花炎玲听的,最后却是给秦晓川听的。
秦晓川冷汗涔涔,连连点头,花炎玲丢来一个“你懂得”眼神,秦晓川脸色一白,再次点点头。
“姐,是不是?”侍女见余一二人离开,便凑到花炎玲身边轻声道。
“暂时不要动他。”花炎玲丢下一句话,单手在身上一爪,轻纱扯去,露出一身紫黑色的夜行服,翻身从栏杆上飞了出去。
“喂,你刚才和花姑娘到底了什么?”秦晓川眼看脱离了险境,又开始咋咋呼呼起来,仿佛忘记了刚才差点被人一剑干掉。
余一给了他一个白眼,秦晓川吓得缩了缩脖子,唯唯诺诺地跟在余一后面,默不作声。
“师弟!”柯少新二人正百无聊赖地喝着茶水,见余一和秦晓川回来,当即欣喜道。
“我们走吧。”余一微微一笑。
“花酒还没喝,怎么能走?”秦晓川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余一看了他一眼,招呼着柯少新二人直接往香楼外走去,秦晓川却是坐不住,连忙跟了上来。
“晓川,喝花酒的呢?”柯少新调笑道。
“一人喝没得意思。”
秦晓川率先上了马车,看着其他人都已上去,余一也一抬脚跳上马车。车夫一甩鞭子,马车缓缓向百工院驶去。到了百工院,余一等人先下了车,马车又载着秦晓川往城南的宅子而去。
“二位师兄赶紧进去,我也走了。”
余一与柯少新二人告别,待二人进了门,当即施展身法,悄悄跟上了秦晓川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