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跄地朝门口跑去。
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他口中的那些人只不过是他用来钳制她父母安全,威胁她就范的工具罢了。
“你给我回来!“还没等到门口,她的身边便被秦天擎扯住,随即按在了墙上。结实的手臂将她完全圈在属于自己的范围之内。
男人鹰隼般的黑眸闪烁着冷鸷的光芒,就像两道x光线一样具有强大的透析力。
江暖心心头的江结越来越大,她的眼神渐渐地终于变得脆弱无力——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要我怎么样?“疲倦不堪的身子终于忍不缀缓下滑,直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秦天擎苦笑地扯开嘴角,大手爱怜地落在她的脸上,轻声说道:“很简单,要全心全意地留在我身边。“
“我不是答应了留在你身边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江暖心眼泪彻底流了下来,原本就红肿的眼睛现在变得更加憔悴。
“那就证明给我看!“秦天擎的目光闪烁。
说到底,就是他心里没有安全感,和他在一起,是他强迫她的,她总是不冷不热的对他满不在乎,好像随时都能毫不留恋地离开他。他没把握,他该死的对她没把握!
他讨厌这种脱离自己控制的感觉,只有牢牢地拴住她,他才有一点点安全感。
为什么会这样?连他都讨厌现在的自己!
江暖心缓缓抬头看着他
他要他如何证明?
秦天擎捧起她的小脸,手指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泪水,低低地说了句:“很简单,给我生个孩子,我才能彻底相信你!“俗剑俗梅四四梅
有了孩子,就算她的心还在冯凌辰那里,也能把她绊住,哪里也去不了。
空气瞬间凝固住了。
沈默了好半响,江暖心才从惊怔中反应过来,勉强吐出一句:“秦天擎,你果然疯了!“
他竟会想出这么可笑的办法,她甚至还想着要他与冯凌辰解开心结,真是太可笑了。
生孩子?孩子应该是爱情的结晶,而不是这种因要释缓疑心而生的,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我清醒得很!“他摇摇头,脸上是不顾一切的坚决,“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不然哪里也别想去!“
江暖心像是盯着外星人似的盯着他。
“你爱冯凌辰,所以只想为他生孩子?“秦天擎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和语气一样轻柔,却透着不寒而栗。
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没错,我爱他!所以只有他才有资格做孩子的爸爸!“
“如果我非要你怀上我的孩子呢?“俗剑俗梅四四梅
“你做梦!“
“不,暖,我不会再伤害了你“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一种承诺。
江暖心心惊地看着他拿出一瓶不知名的东西,心脏惊恐地跳了起来,原来他一切都早有准备
江暖心猜到他要做什么了,她红了眼眶,放弃了挣扎,“秦天擎,难道你只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得到女人?“
秦天擎的心狠狠地抽痛,现在,在她的心目中他已经沦为卑鄙之流了?在没有遇上她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用这种东西,在他看来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用这种卑jian的手段得到女人,可是现在——他也要用这种手段才能彻底令她就范。
他苦涩地笑了,狭长黑眸深沈地看着她,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难以解释的话来——
“也许吧,因为只有这样,你的心才能彻底属于我!“
说完,他打开那瓶透明的东西,一股诱发人的芬芳扑鼻而来。
江暖心绝望地闭上眼睛
眼泪,从她的眼角再度滑落,几乎烫疼了秦天擎的心!
秦天擎凝视着床上渐渐发生变化的女人,深谙的眼竟然泛起心疼和不舍
楼下一片狼藉,餐车上的美食早已经被打翻,那位法国大厨吓得早已经躲在了沙发后面,惊悚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冯凌辰与六名保镖打成了一片,不过很显然占据了下风,虽然他出手劲狠,但毕竟面对的是六名身手了得的壮汉,没过多久他已然被死死按住,身上也挂了彩。
“啪啪啪——“站在二楼的走廊,秦天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拍了几下掌,脸上的神情早已是一贯的冷漠和狠鸷,眼神如剑般犀利地落在冯凌辰的身上。
“凌辰,真是身手,我的保镖都是特训出身,竟然要出动六名才能制服你!“
再看楼下的六名保镖,虽说已将冯凌辰按住,但个个都是伤痕累累的样子,每个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和尴尬。
“秦天擎,你把暖心怎么样了?“冯凌辰压根就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脸色肿青地盯着他,厉声喝道。
今天他去了剧组才知道暖心请了假,心中担忧不已就跑到了她的公寓,没想到却看到秦天擎的人守在门口,此时此刻当他看到秦天擎衬衫纽扣微敞,纵横在脸颊之上的样子后,他的心更是不安和愤怒。
秦天擎涔薄的唇慢慢勾起,清冷的笑带着对他的讥讽——俗剑俗梅四四梅
“表弟,你要弄清楚,江暖心现在是我的女人,就算我现在杀了她,你也管不了!“
“你敢!“冯凌辰恶狠狠地抬头看着他,眼中几乎如剑般锋利,“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从你十六岁那年起,你就没让我好过过!“秦天擎冷漠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的狠鸷陡增,“你以为你很委屈?难道你不知道真正难堪的人不是你而是我吗?像你这种人就不应该在世上生存!“
冯凌辰锋利的眼底倏然一痛。
秦天擎双手支在楼梯的栏杆上,眼底竟然勾起与冯凌辰一样的痛楚,但瞬间就消失了,语风一转,变得暧昧无比——
“不过你放心,我怎么会舍得杀了暖心呢?在我没玩够之前我是不会放手
“住口!秦天擎,你这个q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冯凌辰眼底一片嗜血。
“杀了我?“
秦天擎哈哈一笑,再看向他时,眼神劲狠无比,“没错,你当初就应该杀了我,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怎么会那么心软,既然杀了一个人,就顺便杀第二个好了!“
一切都平静了下来,空气中的气流也是平静的,楼下客厅纷杂的人与事都被秦天擎得力的手下处理好了,整幢别墅平静得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落地窗前,纱幔随风轻扬,窗外,洁白似雪的琼花树落英缤纷,美丽的花瓣裹着一阵阵清透的香气伴随着淡紫色的纱幔飘进房间,柔软的地毯上沾满了琼花花瓣,莹白一片
她就像个毫无生机的玻璃娃娃似的依靠在落地窗前,秦天擎在折磨了她近乎一天一夜后终于餍足离开,却安排了保镖始终守在门外,不让她外出一步。
隐约间,她能记起的事情越来越多,直到月光像凉水一样伴着花落散进,这一天一夜的点点滴滴她都记了起来,甚至——凌辰那双近乎绝望、无力的黑眸直直撞击着她的内心,每每想起,她的心口就痛得要命。
从秦天擎当着凌辰的面将她抱进房间的那刻起,她还有什么资格来奢求什么,从此之后,她的心也只有死了再也不会掀起任何的波浪。俗剑俗梅四四梅
这一切都是秦天擎想看到的不是吗?他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扼杀着她的希望、她的自由甚至——她的自尊。
原本以为自己会心痛,甚至从秦天擎穿衣离开后,她至少应该哭泣的,可是——她竟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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