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洪道:“这水有些臭啊。”
柯清桐戴着头盔闻不到,出于女孩子对臭味的生反感,她一下子站起来。
伏霭回到溪水里,俯下身贴近水面,淡黄色流水散发出淡淡的臭味,有点像脚臭,仔细闻闻却又不太像,不上来是个什么味道,反正对人类嗅觉来,就是臭的。
看来虫子不是怕水,是怕溪水里含有的其它莫名物质,而且溪水里也没看到什么活的东西。
原还想着找到水源,可这水他们哪敢喝呀。
准备过溪时,柯清桐就提醒了:“我们要心了,那边没什么野兽可能和虫子有关,这边要是没虫子估计就会遇到野兽了。”
“如果没看到野兽是不是意味着地上还有虫子?”李洪不太敢上岸,心想自己被虫子咬了一口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呢,眼睛一个劲盯着草丛看,很想再丢一颗电浆手雷过去。
伏霭弯腰将空瓶子灌满溪水,笑道:“有克制的东西,那些虫子就没什么可怕的啦。”
李洪道:“一瓶水能杀多少,顶不了多大的事啊。”
伏霭道:“拿来杀虫是少,但是拿来抹在衣服上驱虫应该是没问题的。”
李清桐皱了皱眉没什么,自己一个女孩子成抹得臭臭的算什么回事,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身为军饶她也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只是希望那边没虫子吧。
对面的林子要茂盛的多,到了西方的太阳散发出来的光只留下些许斑驳,以至于从外面看,里面黑黑的,令人望而生畏,在那里面,枪怕是不好使了。
四人刚过了溪,看了下地面的草坪,好在没有发现虫子,这让他们都松了口气,只是还没到林边,伏霭隐隐感到不安,于是止住了前进的步伐。
林里很安静,但是太过安静。
以前云逸飞多次进过野林,得出过一条实践真理,林子如果安静的太过异常,肯定有凶猛的猛兽出没,他将这些经验都传给了伏霭。
伏霭这段时间经过系统神经系统的提高,脑子很是清醒,以前的记忆很容易调出来。
拓跋风一直生活在镇子里,是兄弟三人野外生存最差的一个,他茫然不解地问:“怎么不走了?”
伏霭端着枪瞄了半,一只哺乳类动物都没看到,道:“不能进去了,里面很危险。”
拓跋风丈二摸不到头脑,“那我们怎么走?”
柯清桐道:“顺溪走吧,会安全很多。”
伏霭也想顺溪走,但是顺溪走就改变了之前的方向,云逸飞又会走哪一条?
他很想到林边去看一下有没有云逸飞留下的“丫”,但刚往前走了两步,后脊泛起深深的寒意,这已经不同于分析得到的预感,而是身体对未知危险真正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