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和自身数值进行对比,最后提醒出八个大字:极度危险,不可战胜。
凌云立即便想六人群攻的胜率,眼中看到一个刺眼无比的“0”。
凌云当时就傻了眼,这简直超出了对最强者的认知,所以凌云吓得立即就溜了,躲在隔了好几条街的楼里什么都不想,只是远观。
至于报仇,那是什么鬼,见鬼去吧。
就这样,凌云躲过了一次死亡,但是对锁轮的执念更深了,要知道他的身体素质已经被改造到了极限,要再次提升只能从基因系数上突破,至于锁轮带来的手段,反而是次要的。
他深度研究过伏霭,已然知道伏霭的实力和原来的基因系数是完全不对等的,什么有可能是隐性基因,骗人呢,肯定是锁轮带来的变化。
等到黄健兵离开,凌云这才回去。
以严翌为首的五名五星星斗战士已经聚在了一起,个个有骨折,均是沉默不语,凌云便问:“任务还继续吗?”
严翌冷冷看了眼凌云,事实已经很清楚,刚才那个近战强大到无法匹敌的男人站在目标一边,任务难度呈几何增难。
他没有直接回应凌云的问题,而是打了一个电话,经过十多分钟的等待,总统特批,将追捕云逸飞却毫无进展的任务暂时终结,以完整的组形式继续任务。
但是在挂断电话没有两秒钟,一个没有号码显示的电话进来,严翌一接听,就听见里面一个机械合成音响起。
“我是中央电脑,警告,你们无权针对隐组成员,不允许阻拦隐组成员执行任务,你们任务目标只有一个,极度危险的伏霭。”
严翌差点就毛了,纳里?这个电话怎么回事?是有人指使中央电脑打的电话还是中央电脑主动打来的电话?
几个念头闪过,心里涌起极度荒谬的感觉,要我们抓伏霭,又不许阻拦隐组任务,难道不知道隐组的任务是站在任务目标一边的吗?很可能就是保护伏霭……
什么狗屁任务,真是操淡。
严翌愤怒地把电话打到安全局局长那里,矛盾不可调和的任务让那些高层去头疼吧。
确实头疼。
因为电话是中央电脑自个打的。
不止打给了任务执行者,还同时打给了安全局局长和联邦总统,也就是三个人是同时接到电话的。
先不提内容,光是打电话本身就让高层头疼的不校
恰巧这事出在信息控制中心领导位置空缺的时间里。
原来信息控制中心局长丘子墨“意外死亡”,监督官杨逸被毒杀,而因这个部门才成立不久,连个副局长都还没有,整个信息控制局群龙无首,没有人汇报中央电脑的情况,上层官员注意力又都在战乱、异生物、追捕伏霭、云逸飞等事上面,每件事都是大事,结果都暂时性忽略了信息控制局。
这件事一出,总统一直伟岸的身躯都佝偻了。
异生物、锁轮、中央电脑进化以及隐组出现。
哪一件事都关系到人类生存,真是多事之秋。
总统谭向明一夜白头。
……
首都上良有酒店吗?
樱
一百三、四层高的酒店不多却也不少。
首都是联邦最繁华的中心,在富贵圈里有一句话:不去上良走一走,活着不如一条狗。
也有另一句引申出来的话:不去太空游一游,当真就是一条狗。
所以有钱了,就去上良看一看,更有钱了,来个太空一日游两日游什么的就成了富豪圈子里的惯例,甚至有时候搞员工福利,把会开到太空上去的都樱
圈子离普通人太远,大部分人是不理解的,有点钱了,吃什么不好,非要花那个冤枉钱?那些有钱人不当狗却要去当猪?
这是眼界问题。
真有钱了,看问题的方向也就变了。
所以上良有自己的特殊的旅游业,只是这旅游业很高端罢了。
伏霭弄了个身份,住进了离中上良较近的一栋酒店,此时的他是个中年大叔的样子,整个人却没有什么精气神坐在房里,方兰在一旁昏睡,脸皱得紧紧的,望着方兰,他心里正有一股怒火在蕴集。
脑里时不时出现上半夜发生的事情。
西良河异变,伏霭是很警惕的,也有了离开或者暂离西良河的想法,但是没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快到措手不及。
他忽略了联邦对他的重视程度,忽略子凌云迫切抓他的心情,导致了不可预料的后果。
大量城卫司人员以“有间酒吧”为中心,向四周散开进行撒网式突检,随后首都警卫部队开进了西良河,对西良河宵禁,城卫司转为配合部队行动,将一个恶性案件转变为了军事行动。
伏霭认为西良河区域很广很大,窝在房间里是安全的选择,而且整个恶性事件的调查他并没有安到自己身上,明显是地下某个黑道势力所为,和自己是无关的,事情严重程度估计不足,等到发现西阳民居周围出现执法人员和士兵时,再想离开就有些晚了。
他不想傻乎乎的直接冲出去引起别饶注意,再徐大宇和徐宇的身份是真实存在的,如果不去追根溯源,很难引起注意,再西良河这么大,一个个去追根溯源那是件很费时间和精力的事。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在士兵和城卫司的人进了西阳民居之后,三楼的一个拽突然跳出来举报,一楼有家新来的拽是外来户,行迹可疑,又四楼的一个寡妇和他们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