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竭尽所能,为姑娘置一桌毕生难忘的大酒席,才好答谢相救之情。”
蓝雅别过头去不理。
这时老婆子却嗤笑出声。
“伯母您笑什么?”
“我笑你们家两兄弟,哄女饶话一字不差。”她摇摇筷子,又摇摇头,脸上浮现出三分醉意。
“当年这番话,你哥也对另一个女人过。可那个女人,终其一生未曾踏上过玉明巅半步。她甚至连断崖都没迈过。”
断崖是隔断铜川与玉明巅的地届线,老婆子口中的那个女子是谁,众人心照不宣,只是江湖旧事,不愿提起。
“那又何妨,报恩办法有千万,少主慢慢想,改日一起还也可。”
一起……
蓝雅闻言,打算掀了桌子逃跑。可她手的刚握上桌沿就被孙临泉和李辰山一人一只手死死压住。
这两人练得都是内家功夫,正好克她这种技巧流,尤其手腕还是她的命门,蓝雅只得服软。
孙临泉眼里似有一丝不悦,可转瞬就化入眼潭中,开口时只轻声细语道:“吃饭时别闹。”
蓝雅认命,提着就食不复多言。
这顿饭总算消消停停地吃到了结尾。
饭后,她问他到底有何图谋,孙临泉:“不急,先吃杯茶,解解油腻”,然而亲手冲了四碗碧螺春。
喝完了茶,本以为孙临泉要与她正事,可他也只笑了笑,“今日太晚了,我送姑娘回去,改日再也不迟。”
她想骂脏话。
夜晚,凉风入户。
想起傍晚那顿乱七八糟的饭,蓝雅便辗转难眠,一闭眼,脑海里又全是那人坐在树上安静看书的模样。
孙灵泉来铜川见她自然有其目的,但那目的是什么,他至始至终三缄其口。
蓝雅也想不到。
那个人城府太深。她来铜川约莫也有三个多月,迄今为止也算阅人无数,却始终看不透他。
半夜,秋雨撒豆般落下,蓝雅梦到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