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滋味,便立即抽身躲开。若稍稍晚上分毫,他的舌头非被咬断不可。
蓝雅心里阵阵发苦,不准是被气得,还是被亲得。
同样脱险的招数上回在境沅坊书斋她对孙临泉用过,才过不久他就给还了回来。
“听清了吗?”
孙临泉看着她略显窘迫的面容问。没等蓝雅回答,他又笑着,再次凑上轻轻含住女子红唇。
蓝雅猛地睁开双眼,所有罪孽与丑恶都在重见日时被涤荡净尽,此时满里只有孙临泉稍带喜色的眼角眉梢,像是春来柳梢嫩叶,初六早上的新月,惊鸿翩飞的留印,荷才露就被青睐的停着。
那眼里此时只有一个人,可惜那人儿的倒影――张皇失措,懦弱胆怯,丢盔弃甲,一败涂地……全都不足以阐释她此时糟糕的模样。
怎么会如此糟糕?
她看见孙临泉眼里那个陌生的女子哭了。两行热泪从眼角溢出。她推开身前的人背过身去,不由掩面抽泣起来。
孙临泉捞出她的脸,拿袖子细细擦干眼泪,认真道:“别哭。若非两心相许的人方才那样做就叫耍流氓。可若是两心相许,你在心里声谢便是。”
“为什么?”蓝雅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问。明明她才是被人占了便夷一方。
“因为我也喜欢你呀!”
孙临泉的回答一派坦然,模样如同一个稚子在“因为糖是甜的”那样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