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少主下落,而且我正好看见听见阁下触犯门规,‘阳离’有先斩后奏的特权。”玄衣郎君说罢一个箭步,夺珠手打出已至李辰山双目半寸……
“血魄。”
就在这两个字出口的一瞬间,玄衣郎君停下手上所有的动作,身子一转,一个空翻,退回五步之外。这两个字,沧越之上认识谁听了也会与他做出一样的决断。
“你方才说什么?”
李辰山笑笑,“随便说说,没什么?来杀我罢,我犯了数宗门规,按律挖眼断臂都是轻的。”
玄衣郎君却再没有动。
“你的门规不管用了?”李辰山惯来喜欢得了便宜卖乖,玄衣郎君等他得意够了在往下说。
“看来你也不是顽固不化,愚不可及的人。”李辰山笑,他笑的时候总是比旁人多,因为他一笑,身边的人就再笑不出来,“玄,铜川的水远比你我想像得深,门主用了三个月就灭掉了当年一支独大的紫陵蓝家,却花费了十六年才与铜川慕容氏仅仅均势制衡而已,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大有玄机?”
李辰山说完,再也不远多吐出半个字,转过身大遥大摆地离开林子。他料定了玄不敢追上来,但也知道躲过这一劫之后,他的处境却比先前危险百倍不止。他不怕,只要在门主听到那两个字之前,他能有活命的权柄。。
可是他活命的权柄又到哪里去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