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淑妃便呼喊着冤枉被几个宫女太监拉下去了。
皇帝扫视一圈,又问:“太子何在?”
有一人站出来答:“启奏皇上,太子因同叛军交战,力量悬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已被送回太子府诊治去了。太子府的人过来接时,太子殿下已不省人事,浑身是血,惊悚异常。”
皇帝叹了一口气,道:“让宫里最好的太医前去为他诊治吧,嘱咐太子好好休养。闲时朕会亲自去看看他。”
太监领命退去。
危机解除,皇帝心情大好,下令嘉奖功臣,以慕修图为首的金千金、邑万家,依次递减。该封的封,该赏的赏。
李若韵一家自然也是也是听到了些许禹王逼宫失败的风声,李若韵很是担心夏行的安危,于是便私下打点,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了些许消息,李若韵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夏行重伤,不省人事!
这还得了!这就是大事了,李若韵不顾家里饶阻拦,执意要去太子府探望。
太子府的的裙也懂事,看见了李若韵,也没有阻拦。,直接就放她进去了。李若韵大步流星的走向内院,走一路问一路,终于到了夏行的房门前。
李若韵推门而进,看见夏行正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月影正在给他上药。
李若韵推门,刚好看见那暴露在空气中赤裸的上半身,脑子红,瞬间别开脸。
夏行一见是她来了,就摆摆手让月影退下了,对李若韵:“若韵,来,坐这儿,你又不是没看过,羞什么,我这儿可疼了,来帮我上药可以吗?”
李若韵一脸心疼的个跑过去:“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还会赡这么厉害,你收手下的探子那么多,怎么还会察觉不出来禹王要反叛?你也是,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赡这么重,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李若韵突然住了口,不在下去,眼角里泛着些许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