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要对纳兰皇后好一点,天元大陆彻底变天了,大曜一家独大,无人再敢侵犯。
为拉近跟大曜的关系,盖好宝印,冲商晏煜说:“不必逗留海上,全回海滨吧,赤阳驻扎东海的二十万大军十五日内定能赶到。”
商晏煜冲老人恭顺的颔首:“那就有劳姨父了!”
一声姨父,叫进了赤阳国主心坎里,拍拍青年肩膀:“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后生可畏啊!”
不过一天时间,合约全数到手,信鹰也开始接二连三的往滨海镇飞去。
船工们并没被杀害,只是灌了迷汤,现在也得到解药,继续起航。
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姨父,加之姨母对他兄弟二人又不错,既然现在姨父愿意支持大曜,商晏煜决定以永远免进贡为条件,来换取赤阳国此次的全力配合,将各国天子全部围困于滨海镇上。
最后结局是柳炙、罗青义留下把关,娄千乙几人肯定是马不停蹄往家赶。
出来都一年多了,这里回去也要两个月,再见孩儿,不知不觉快两年过去。
牙都长齐了吧?会叫爹娘了吧?
每分每秒娄千乙都掐着点,感觉还有十天就能抵达大梁时,在某个山头下发生了件山贼劫道的小事。
“驭!”夏侯霜和燕宵同时拉紧缰绳,望向前方被山贼困住的两辆豪华马车。
平时这种事也不是没遇到过,可为了早日回大梁,都直接选择赶路,只给当地衙门留下口信就行。
但这次却不能不管,因为那马车上插着木岚国的大旗。
“怎么了?”娄千乙掀开窗帘,不就闹山贼么?喊道:“继续走,派人通知当地衙门。”
夏侯霜有些为难:“娘娘,恐怕不行,您看那车上的大旗,估计是木岚国送来的质子。”
“是吗?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救人啊。”某女大惊,她可是承诺过会好好对待这些质子的。
“是!”
于是十多名高手同时拔剑而去。
“呜呜呜你们放开我家公主,呜呜呜,你们这些野蛮人,放开……”
侍女的衣物已经被扯乱,还不管不顾扑到自家公主身上呈保护状。
该死的大曜,她家公主金枝玉叶,怎么可以光天化日就被群山贼这般羞辱?
那公主早吓得魂飞魄散,十五六岁花样年华,外套早被撕毁,如果不是侍女来得及时,肚兜怕也早被扯掉,从此名誉荡然无存。
小手匆忙拉起亵衣,抓紧领口瑟瑟发抖。
就在二十多个莽汉满面淫光时,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突如其来的一群人割断了喉咙。
为首的边举刀对抗边破口大骂:“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老子山上兄弟一到,你们统统都得死。”
“管你有多少人!”夏侯霜气得七窍生烟,刚才距离有点远,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这群混蛋居然是在试图凌辱两个小女子,且到处都是尸体,随行护卫全部被杀,幸好马车上有木岚国的旗子,否则就算官差赶到也将于事无补。
木岚国送来的质子竟然是个公主。
这些山贼也不是吃素的,十几人,夏侯霜跟燕宵和十三名拔尖高手用了一炷香时间才给消灭掉,且还死了四名护卫。
这么好的身手跑来做山贼,真乃大曜之耻辱!
“你们是?”
侍女见山贼全被一群穿铠甲的人消灭后,连忙起身求助:“我们是木岚国的人,这位是木岚凝霜公主,
贵国不是说要各国派一名皇室血脉前来……久住吗?
将军,请务必护送公主到大梁!”说着就跪地重重磕头。
凝霜公主受惊过度,得到解救后已经昏厥了过去。
夏侯霜将那公主抱起,边往她们的马车走边说:“放心,有我们在,你们一定可以平安抵达大梁,快上车,凌苛,你负责驾车!”
“谢谢将军,谢谢将军!”侍女拍拍心口,不敢多停留,万一那山贼头目说的‘兄弟’来了,怕无法再脱身。
也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既然身穿铠甲,应该值得信任。
耽误了半个多小时,总算能继续赶路了,娄千乙将视线从木岚国马车上收回,非常震惊的看向美美和月娘:“不是说质子吗?质子应该都是男性吧?”
“娘娘,木岚国只有一位皇子,乃太子,再就是三位公主,
而这位凝霜公主最得木岚国主珍爱,掌上明珠,也不算敷衍了事,
毕竟他人还在滨海镇呢,另外好多国家应该都会送公主过来吧,像无子嗣的,
便会从兄弟中选世子郡主这些代替,如琉璃国,皇帝自己才二十岁,
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孩子,就得从重臣的子嗣里挑选,反正都是皇帝最重视的人就对了。”
谁说质子一定要是男孩子的?娘娘太孤陋寡闻了。
某女恍悟,原来是这样啊,天呐,如此多矜贵的人,全凑一块儿也不好管理吧?
皇子公主的,气性肯定小不了,呵,反正是商晏煜他们提出来的,自己用不着操心,大曜国都不用她再操心了。
水泥已经调配出来,以后想到什么有助于国家的好点子直接知会商晏煜就好。
至于皇宫嘛,她应该不用再待,没有她小玉儿不也稳坐朝堂快两年了么?
是时候撒手了。
另一辆马车里,方才柏司衍已经坐到了商晏煜身边,似有话说,但迟迟没有开口。
商晏煜放下书籍,柏司衍在,他实在无法专心,斜眼一看,顿时鄙夷非常,不耐烦的问:“何时变得谦逊起来了?有事快说。”
“呿!”
柏司衍冷睨过去,装什么一本正经,又没外人在,还坐那么端正。
不明白人生过成这样严谨,有啥意义,左脚腕搭上右腿惬意摇动,仰头望向窗外,懒散道:“那夜我与她并没发生你所想的那等龌龊事。”
原本要再次把目光投放书中的男人缓缓垂下手,一抹寒光稍纵即逝:“这种玩笑很有趣吗?”
再而三的来戏弄,知不知道会酿成大祸?
“玩笑?”柏司衍自嘲垂头,一边椅脑袋一边呢喃:“从来就不想玩笑,
偏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姓商的,你信吗?我对她的喜爱一点都不比你少,兴许会更多。”
“哼!”商晏煜已经毫无看书的心情,将书籍扔到一边,薄唇紧抿,已经被气得无言以对了。
“你不信?”也是,商晏煜为了她都放弃报仇了,为了她,学着去宽恕别人,为了她,甘愿来养他柏司衍的孩子。
这么想来,他俩对那女人的感情其实都差不多,无非都自认为比对方更喜欢一点罢了。
若非瞧出他也是真心,他焉能让这一步?长叹:“她的眼里,心里,全是你,无论我做再多,也分不了一丝一毫,
就像我爹对我娘一样,呵呵,都死那么久了,还念念不忘,
甭管多少女人往他身上贴,还是岿然不动,总之,我祝福你们,
也希望你不要辜负她,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但凡她失望了,我会立刻带她走。”
“你威胁本……我?”好气又好笑的眯起眼。
柏司衍见他态度还行,似乎真没那么讨人厌了,摇摇头:“不是威胁,是希望,希望你不要再让她边流血边强颜欢笑,
我看了很难受,其实她并没表面看着坚锐,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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