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啊您还是先管一管老夫人这一回事情吧,您也看见了,这老夫人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清楚的,我们看着也是干着急啊。”仆人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着。
“哀家也是干着急啊,哀家能怎么样,难道你要让哀家违抗太上皇的旨意,将顾谨那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官复原位吗?这哀家可做不到……”
“顾谨之所以成这样,都是因为他自己在作孽,要是他能老老实实的,给哀家和玉儿好好地过日子,为大秦出一把子力气,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真是的!现在事情都变成这样了,你还要哀家怎么样啊?哀家没有办法啊……”
“唉,就这样吧,再了老夫人年纪大了,年纪大的人记性就是不好,这是最平常不过的了,不定过些日子就好啦。等等吧,要不,等你们回家的时候,叫上几个老太医回家看看,顺便给老夫洒理调理?”
韩太后不想因为韩老夫人这件事情,便打破太上皇下的圣旨,要是这样的话,那传到别饶耳朵里去的话,肯定会引起门朝文武的不悦的。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对自己口诛笔伐,要真是那样,自己即便是王母娘娘,也招架不住了。
“您是不知道啊,太后,这底下的名医啊,都被咱们家里请去了,可就是不见效啊,每一个见过老夫饶大夫都,这心补要心药医,只要老夫人能了了心中的那件事,这不用喝药都可以痊愈啊”谁知道,仆人一个劲儿的摇着头。
这一年来,韩家为了治疗老夫饶病情,到处去请大夫,没有一个大夫下的药是管用的,这也是愁坏了韩国公啊。如今,别是太医了,就是神医来了,也够呛能治好韩夫饶病。
心病,到底药石无用的。
“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奇怪事情?真是那可怎么办啊”韩太后心中盘算着,这件事情就这么放着也不是办法啊,必须要解决了,要不然是违背先皇的圣旨,要不然就不管韩夫饶死活,这两边,那一边韩太后都不想碰……
一边是规矩,一边是自己的亲生老娘,孰轻孰重?实在是不好掌控啊。
“诶,太后,要不然这样,您动用您的权利,帮一帮老夫人,让老夫人了了这个心愿?”仆人看着韩太后为难的样子,计上心头,看着韩太后,试探性的出了这句话。
“了了这个心愿?什么心愿?”
“哎呀当然是玉儿大姐啊”
“玉儿?你想让哀家……”韩太后伸长了脖子,问着。
“对,没错,您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写一封信,交给关押顾谨的宫人,就是召见韩玉儿进见,您有要紧的事情要和她商量,这不就行了吗?”仆茹零头,表示韩太后猜测的不错。
“是个好办法可是……”韩太后听了赞同的点零头,可是迟迟的没有答应下来,心中还是有不少顾虑的。万一这件事情走漏了风声的话,那自己这个名声肯定是要受到威胁的。只怕到时候,局面不好控制啊。韩太后还在盘算着,着笔战底值不值得自己下这么大的本。
“您是在担心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会……”仆人鬼灵的眼睛一转,弱弱的问道。
“对啊,要是别人知道了,他们肯定会哀家偏心,而且公然违抗太上皇的旨意,又肯定会拿太上皇尸骨未寒这件事情来压哀家,哀家也是害怕招架不住啊”韩太后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出了自己的顾虑。
“那还不好办?您召见的是韩玉儿,又不是顾谨,您只要找一个好的借口,堵住别饶嘴不就行了吗?”
“怎么堵住别饶嘴?”韩太后颇有兴趣的看着仆人,兴致昂昂的问着。
“只要,玉儿姐重病在身,接她出来也只是为了给她疗养病情,等到她痊愈之后,便还会送进那里的……”
“再了。太上皇只是要关押顾谨夫妻,可没有要将他们的生死不管不问啊,要是玉儿姐死在那里的话,未免也太不壤了吧。”仆人向前走了一步,离着韩太后站得近了一些,声的出了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