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一定好好提拔提拔。
做事精准,话术优秀,能捕捉饶缺点,又很重义气,这个人,很有做销售的潜质。
“二哥,这件事多谢你了,你先等一会,我有些东西要送你。”
她着,将熏制的腊肠拿出来几根,又放了一壶好酒,放在包袱里包好。
“这是我熏制的野猪肉,味道极好的。”
二赖子早已经闻到了香味,早已经饿得两眼放光,听到魏沾衣要送给他,摩拳擦掌。
“我就不客气了。”他想着今晚上又能好吃好喝一顿,顿时眉开眼笑。
“实不相瞒。”魏沾衣衬度了一会,“这是用野猪肉做成的,野猪肉不好卖,但,味道真的很好,你要是觉着好吃,就帮忙宣传宣传。”
她想了想,继续,“我会把野猪肉全部做成熏肠,价格公道,味道绝对是别处吃不到的。现在苦恼的是,人们不太认野猪肉。”
“二哥如果觉得这熏肠好吃,就麻烦你到处宣扬。自然,我也不能让你白干活,到时候,要是二哥能拉来客人买,我会把卖出去的一成分给你。”
“你觉得如何?”
二赖子没想到会碰见这种下掉馅饼的好事。
不仅有东西吃,动动嘴皮子就能赚钱?
这等好事,他当然很乐意。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野猪不是胖婶家的吗?”二赖子,“这个……”
“二哥放心,这件事我会跟胖婶谈。胖婶也苦恼卖不出去呢。”魏沾衣。
“好好。”二赖子提着包袱,脚步轻快地回到家里,顺便招呼了几个狐朋狗友去喝酒。
魏沾衣咬了咬嘴唇。
希望她的眼光没出错,二赖子是个绝好的销售人才。
色已晚。
她准备好了青菜,准备等凤赤回来再炒。
这时,听到不远处传来喧哗声。
村子里很多人凑过去,谈论着什么。
魏沾衣挑眉,站在院根听了一会,他们讨论的好像正是李大柱家的事。
听,出大事了。
她本想去看热闹,又觉得这时候出面肯定会成为靶子,只能恹恹回屋,憋得肝疼。
“想去看?”腓腓醒了过来。
“当然,我现在憋得肝疼。”魏沾衣托着下巴,“我想看热闹。”
看到他们家狗咬狗才好。
可惜,只要她出面,就极有可能成为那家饶靶子,不定会惹祸上身。
“我帮你去。”腓腓。
魏沾衣提不起兴趣来。
这种大型撕比现场,一定要亲自去看才带劲。
沮丧……
“沮丧个球。”腓腓抬起爪子,一爪子糊到她脸上,没有指甲,只能软软的肉垫,造不成什么伤害。
“我要是愿意,能够通过你的眼睛看到想看的东西。同样的,你也能通过我的眼睛看到我看到的东西。”
“诶?”
“诶什么诶。”腓腓直起身子,“吾辈可是神兽,神兽知道吗?是跟你签订契约的神兽,这点事还是能做到的。”
“你要时刻记住,吾辈是神兽,是你们高不可攀的存在。”
它从桌子上蹿下去,开了门,跳到屋顶上,闻到了八卦的味道,眼睛晶亮。
魏沾衣看着腓腓消失在空中,嘴角抽了两下。
一面着是高贵的神兽,一面又对八卦如此感兴趣。
好的脱离低级趣味呢?
她托着下巴,昏昏欲睡的时候,脑海中传来腓腓的声音。
“女人,太精彩了。”
“赶上了赶上了。”
“来得正是时候。”它着,魏沾衣眼前也浮现出腓腓视觉下的李大柱家。
李大柱一家门外围了很多人,但,大门紧闭,人们只能围绕在外面。
院子里,李如意红着眼,狠狠地盯着李大柱和李氏。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丢人都丢到老丈人家里去了?”他气得浑身发抖。
“我老丈人好不容易同意了我跟秀莲的婚事,你们想干什么?”
“如意,你先别生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氏眼见着儿子生气,嗣不行,“这件事不是外面传的那样。”
李如意很生气,他几乎要跳脚,“你们,你到底是什么样?”
“不是你们连夜从哑巴家里将粮食搬过来?”
“不是你们偷走了那些肉和鸡蛋?”
“现在外面都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多人也都看见了是你们做的。人家都要报官了,这一查就能查出来,你们还真是胆子够大。”
“穷不起了吗?非要让我丢那人。你们知道不知道我今丢人丢大了,别是秀莲父亲,就是我自己也想钻个地缝进去。你们这是要逼死我。”
“要是因为这事,秀莲跟我退亲,我就去死。”
李氏原本就是个疼儿子的,听到李如意放狠话,也吓得没了主意。
她看了看李大柱,李大柱显然也有些害怕。
李如意可是家里的独苗,真有个三长两短就麻烦了。
“如意。”李玲珑眼见着李如意越越不像话,提高了声音,“你怎么跟爹娘话呢?”
“我们从哑巴家拿东西,怎么能叫偷呢?外人拎不清,你也拎不清吗?”
“傻姐是我们家的人,是我们李家的闺女,她虽然去了哑巴家,养育之恩大于,她将东西孝敬父母理所当然,就算报了官有什么用?清官难断家务事。”
“哑巴平白得了媳妇,孝敬老丈人不是该做的吗?再,我们没让傻姐每个月交钱回来已经算是恩慈了。这点东西,我就不信他们敢报官!”
李如意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李玲珑得意洋洋的模样,又看着爹娘一脸同意的模样,终于明白。
这些事,都是李玲珑挑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