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应该是腊月初八吧?今应该喝腊八粥的。”魏沾衣竖起手指,“可是我更喜欢在节日的时候吃饺子。”
在北方地区土生土长的她,不管什么节日,都要吃饺子。
凤赤看着她轻笑嫣然的模样,眸子紧了紧。
他手指触摸着袖口上的绳子,绳子是流苏样式,有些啰嗦,看起来倒是干净。
流苏的穗子被他捏在手里些许,那上头的编花有些变形。
“好。”他。
“我们包韭菜猪肉的饺子,有些虾仁就好了。”魏沾衣嘟囔着,稍稍挽起些袖子,一边嘟囔一边进厨房。
“早晨吃什么?”她半脚踏入到厨房里面,又探出身来,回眸一笑,“疙瘩汤?”
“可以。”凤赤想起,她刚刚到来时候喝过的萝卜疙瘩汤。
那味道,至今难忘。
魏沾衣哼着曲,走到厨房里,拿出一些丝瓜来,将皮去掉,切成块备用。
西红柿用热水烫开之后,将皮剥掉,切成块备用。
她打好鸡蛋,又在盆里放了一些面粉。
疙瘩汤的面粉之中放了一点水,可以保证面粉口感有嚼劲。
将面粉搅拌成比较干的块,再起锅热油。
用少许油滑锅,加入西红柿,放入少许盐,生抽等。
翻炒之后,再加入热水,热水滚烫之后,放入调制好的面疙瘩。
熬制几分钟,再放入比较好熟的丝瓜块,最后放入鸡精提鲜。
她掀开盖子闻了闻,味道还算不错。
这种家常版的疙瘩汤,味道浓香,口感有嚼劲。
做完了疙瘩汤,她又在坳子上烙了几个五香饼。
五香饼中,还夹了一些红糖熏肠。
“吃饭了。”她端着饭菜进了屋子。
九思正好洗漱完毕,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上的菜肴,不停咽口水。
“疙瘩汤要趁热喝。”魏沾衣点零他的额头,“你饿了这么久,要悠着点吃。”
九思嘿嘿笑了笑,“知道啦。”
凤赤洗干净手,拿起勺子,看着她又端上来一碟咸菜,将勺子放下,换了筷子。
“我在望月酒楼做的咸菜,我觉得挺清口的,早饭就吃这个如何?”魏沾衣将外套脱掉,坐在凤赤对面。
她给每个人分发了一个碟子。
将咸菜乘在碟子里,“好,现在每个人都吃自己碟子里的,不够的话再去盛菜。”
凤赤眼睛闪了闪。
这女人,是在照顾他的情绪?
她,昨还在故意夹菜给他!
起来,这些年,带着九思东奔西走,东躲西藏,吃过很多苦,在不断磨练中,他已经变得很正常了。
早些年惯出来的毛病,也在一点点磨平。
到底,他会有如此严重的洁癖,也只是因为,从便习惯了仔细检查身边的一切,杜绝一切危险。
久而久之,那种行为演变成了细致的洁癖。
“九思,你身子还不好,不要出门吹风。”魏沾衣,“你爹爹会教你读书。”
“我就在胖婶家里,万万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啦。”九思将大碗放下,“我会乖乖读书。”
魏沾衣很满意。
乖巧听话的孩子实在让人无法不喜欢。
吃过饭之后,依然是凤赤刷碗。
她留在房间里,将头发高高束起,又穿上厚衣裳,叮嘱了腓腓和九思些事宜,匆匆去了胖婶家。
下大雪这两,预定下的红糖熏肠应该已经不少了。
她敲门,胖婶正在院子里扫雪。
“丫头,你……”胖婶有些迟疑,她盯着她看了一会,“你家九思没事了?”
“已经好利索了。”魏沾衣,“大夫再观察一个月,如果一个月没事,以后再也不会生那种东西了。”
“谢谢地。”胖婶欠身让她进来,“那个病,实在可怕。”
她的脸色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胖婶,发生了什么事?”魏沾衣觉得有些不对劲,脸色稍稍变得严肃了些。
“丫头,实不相瞒,前两来预定红糖熏肠的,昨夜里都来退了。”胖婶咬牙,颇为不平。
“退了?”
“是啊,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来的风声,得知你家九思染了痘毒。痘毒这种东西,不管大人孩子都会传染的,所以……”胖婶咬了咬牙。
“九思得痘毒的事情,传出去了?”魏沾衣脸色一凛。
从九思发高烧到找大夫,再到凤赤去找星痕草,这中间,并没有接触到其他人。
下大雪这两,也没少有人走动。
真是奇怪。
“胖婶,九思已经痊愈了,我们找到了特效药。”魏沾衣,“等下我送一些来,你跟胖叔还有二胖,煎茶来喝一喝。”
“不,胖婶不是那个意思。”胖婶忙解释,“我就是有些不平,那些人捕风捉影的,将预定好的熏肠全汪,这算什么事。”
“胖婶,我懂。”魏沾衣轻轻笑了笑,“我们继续做熏肠吧。”
“可是……”胖婶微微叹气。
做出来也没人买,不白瞎了那些野猪肉吗?
“没事的。”魏沾衣,“我有分寸。”
她着,转身回家。
家中还有一些星痕草,她挑选了三株。
一株让胖婶煎茶,让他们三人都喝了那茶。
又将另外的两株熬制成水,倒入到切好的肉馅郑
“丫头,这,你这是干啥呢?”胖婶吓了一跳。
“胖婶,这红糖熏肠做好之后是可以放置一个月的,气这么冷,若是放在地窖的瓮里腌起来,可能放置的时间更长。”魏沾衣眯起眼睛。
“刚才这株草,名字叫做星痕草。”
胖婶不知道星痕草是什么,但,以打猎为生的胖叔却是知道的。
胖叔是打猎的一把好手,也敢往深山老林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