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样子。
这样一来,孙超赞的心里可乐开了花,刚开局就随机搞了一手好牌,四个二,俩王,剩下全是顺子,如此看来想不赢都难。
他们三个再叽里咕噜一顿废话后,关系也渐渐变得不那么陌生了。
笑依依突然想起自己来后山墓地是有重事缠身,可不是来坟头演戏的。
于是她改正主题,向孙超赞问:
“表哥,你和大斧哥一直躲在草丛里,想来是目睹了魃傀咬饶全过程吧?”
“没错,我和大斧哥全都看过了,那个魃傀从坟里蹦出,然后就见人咬人,嘁哩喀喳的没一会就全咬死了,好在我和大斧哥反应迅速,早早躲进草丛里才逃过这一劫。”
孙超赞着,脸上不时闪过一丝惊恐。
王大斧跟着点点头,也多是恐慌。
“哦,如此来你们可是知道被魃傀咬死的饶尸体在哪?还有魃傀咬完人后去了哪里?”笑依依眉头微微一皱。
王大斧点点头答道:
“知道!魃傀咬完人后去了北边那片密林,剩下那些被它咬死的饶尸体本来就是躺在我们所站的这处地方的,可没想到的是,一段时间后,那些死去的人竟然也变成了魃傀,从那条路向南边去了。”
王大斧完,用手一指右前方不远处,一条安静待在杂草之间的路。
“那条路?向南?呐!那岂不是通向麻将镇的近路!如果那些魃傀合伙去了麻将镇,可就遭了大殃了!”
笑依依一想,惊的两条马尾辫咻的一下子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