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看上眼。
所以,有时候,龙文山也为孙女的终身大事而发愁。
“爷爷,你放心吧,我不再是孩子,总是提醒这些话。烦不烦啊。”
龙仙莹白了龙文山一眼,就出了门。
惹得两个老人家开怀大笑起来。
“嗯,还别,你们龙家只怕真的出了仙莹这个武道才啊,年纪轻轻就踏入了内劲大成的境界,真是妖孽啊。”
秦长荣羡慕地道。
当年,他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只是外劲成,到内劲大成,还是五十多岁的时候,如今他七十八岁,也只是内劲大圆满。
如此算来,龙仙莹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武道妖孽。
“哈哈,秦老弟谬赞了。不过,咱们仙莹其他好,有一点不好,就是脾气不好,我估计她以后找对象可是一个大麻烦事啊。”
龙文山先是得意,继而又叹息着。
“别担心,这儿女自有儿女福,不是你我可以掌控的,再,我们都老了,管好自已不多的日子就可以,何必操那份心呢。”
秦长荣开导道。
两人正着话,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两老瞧去,却是一名白白胖胖的很有些上位者气息的中年男子,带着一个面容憔悴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那中年男子立即礼貌地笑道:“秦院长,我们能进来吗?”
“啊,原来是王局长啊,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
秦长荣先是一愣,随后就认出对方,赶紧起身迎接。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是安居市卫生ju副Ju长王安华,是他们医院的直接顶头上司。
哪怕是前任院长,秦长荣也是客气恭敬。
“啊,是龙老爷子啊。您也在这里,王没有打扰您老人家吧。”
王安华先跟秦长荣握手,再看向龙文山,不禁大惊,忙恭声上前,热情打着招呼。
“嗯,王局长眼力不错,居然能认出我这个糟老头子啊。”
龙文山则坐着不动,淡然一笑,并没有伸手与王安华握手。
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傲然威严,让王安华都有些心生畏惧。
没办法,谁让龙老爷子的三儿子还是王安华的顶头上司呢,自然有这个傲气。
王安华只得讪讪地站在一边,不敢落坐。
因为龙文山辈份太高了,在整个安居都是跺一脚都要抖三抖的牛人。
虽然龙家不属于安居的五大家族之一,但其底蕴与实力绝对不会比五大家族,甚至还要大,算是一代隐世家族吧。
“王局长,请问这位是?”
秦长荣看着王良疑惑地问着。
“哦,秦院长,这位就是犬子王良。”
王安华立即介绍道。
又对王良道:“快叫秦爷爷,还有龙爷爷。”
“秦爷爷,龙爷爷,你们好。”
王良赶紧诚惶诚恐地叫着。
这两个老人家的地位太高了,让他有一种很渺的感觉。
之前,他是听信秘书张的话,前来寻找与老院长同名的秦长荣,哪知却是一个庸医,钱花了不少,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所以才求父亲亲自来找老院长秦长荣看病。
他就不相信,连老专家都不能看好自已的病。
“对了,秦院长,今我特地为儿而找您的,不如我们借个地方话,行吗?”
王安华对秦长荣有些不好意地道。
儿子可是他的***,是要传宗接代的,这不能行事,那岂不代表着他们老王家要断香火了吗
所以,王安华就立即在单位上请假,带儿子直接找当年的老院长秦长荣。
他知道秦长荣是不但是一个老中医专家,更是一个修武者,懂气功修炼。
当然,秦长荣的挂号费也不是一般人能看得起的,每就三个号子,上午两个,下午一个。
一个号子就要二千块钱。
在坊间有传言,秦长荣就是真正的神医,基本上药到病除。
虽然号子太贵了,但一些达管权贵们仍是愿意找他看病。
所以秦长荣是中医附一的至高名片也不为过。
“什么问题嘛,就直接,那个龙老爷子是我多年的老哥们,不是外人。你们但无妨。”
秦长荣不以为然地道。
“那行吧,起儿这个病,还真的让两个老前辈见笑了。儿不知是什么原因,突然不能行男人之事,而秦老您不但是老中医,更是气功大师,所以找您最合适了,就麻烦秦老诊诊。”
王安华有些尴尬地道。
“哦,不能行男人之事,那是怎么一回事,做了全面的扫影B超或niao检血检了吗?”
秦长荣面色平静地问道。
只有龙文山有些好奇了。
毕竟,一个大男人突然不能行事,那就证明是出了大问题。
“都做了,该做的全部做完,就是没有检查出是什么问题。”
王良嗫嚅着道,一脸白净的脸庞有些发烧。
回想到与秘书张**相对之际,而无能为力的尴尬场景,他就不禁要把李牧的祖宗八代都要骂个遍。
“秦老,这全是我们今所检查出来的资料,请您过目。”
王安华从包里拿出所有的检查化验单,放在办公桌上。
秦长荣戴上老花镜,一张张的仔细看着,不住地点头道:“这些数据值都很正常嘛,双sen,前*腺,输*管,沟丸,等等数值都很正常,血检与niao检也正常。但就是不ju,确实是一件怪事。这样吧,我先给你搭一下脉,看血气如何?”
“好的。”
王良坐在板凳上,伸出右手,放在办公桌上。
秦长荣伸出两指,在搭在王良的手腕脉搏之上,闭目凝息,暗测其血脉之异常。
还没有三秒钟,秦长荣如同触电似的,将手指收回来,一脸惊恐之色。
他感到一股极强的劲气在王良体内流窜,并且朝他的手指冲来,极是凶险霸道。
这让他从内心深处都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恐惧。
“秦老,怎么回事?”
瞧着秦长荣一脸受惊的样子,王安华赶紧问道。
龙文山也惊讶地盯着秦长荣。
因为他很少看到秦长荣这样子惊惧相加。
接着秦长荣看向龙文山,一脸犹疑,随后摇了摇头。
接着,他一脸凝重地问着王良,“年轻人,你能否是碰到了什么人,才导致如此,能否将事情的始末讲出来呢。”
“嗯,良儿,有什么事情一并出来,这样,秦老才会对症下药。”
王安华也意识有点不对劲,赶紧催促着儿子。
“是这样子的,秦老,之前我身体还是很健康,没有任何的不适。就从前下午起,遇到一个人之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王良只好硬着头皮道。
不过,他不会将自已去追有夫之妇的吴茜的事情出来,那样,会让这两位大佬鄙视,更会受到父亲的耳光。
“你遇到什么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可以一一出来给我听听,我替你分析一下。”
秦长荣紧追不舍地问道。
“遇到一个人,他用一根很粗的银针扎了我的腹,左右两边各扎一次。左下腹一针,让我一直拉肚子,拉得什么都没有,简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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