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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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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还爱着她。.”郑寺雅笑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心口一片一片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爱一个人有错吗?

“杜择名你为什么要如此残忍?我爱你怎么了?”

“你爱我那就是你的事情,我爱谁又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说你疼?”说到这里杜择名不住地加大了力气,眼更是瞪得圆圆的,很是愤怒。

为什么没有资格,怎么说都是一个人啊。

郑寺雅笑了,笑得十分的颓然。

也罢,既然在他心中自己什么都不是,又何必再去奢求多的?

就这样吧。

郑寺雅缓缓的闭上了眼。

杜择名见郑寺雅闭上了眼,心就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十分的不舒服。

随后,他放开她。

背转过身去,淡淡的说:“不许怀着什么想法,我现在不弄死你是因为我不想。”

话落,他扬长而。

郑寺雅继续笑,越笑心口越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做错了什么?

多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爱过他,多希望这一切都仅仅是一个梦。梦醒了,就什么都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可是,这样可能吗?

杜择名警告了郑寺雅以后又来到裴欣攸的屋子。

他觉得她的心情不好,需要安慰。

敲了敲门,听到门内说进来以后他走了进去。

裴欣攸怔怔地望着外面的天空,眼神悠悠。

“欣攸,你还好吗?”

闻言裴欣攸转过头来,“还好。”不就是离婚了,何必弄得想死人一般。

现在心情是不好,但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

有些人选择了离开,她应该尊重别人的想法,慢慢的,从他的世界中离开。

杜择名走到她的身边,沉默地盯着她的脸看了下,这才问:“你们为什么会离开?”

他们为什么会离婚呢?

裴欣攸也不知道,总之啊,就是离婚了。

“离了就离了,这个有什么好说的吗?”

说来说去又是否会有意义?

“欣攸,话不说这么说的,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原因,你们离婚我真的觉得好匪夷所思。”杜择名叹气,满满的无奈。

明明爱着对方,本应该好好的走下去,怎么就成了如今这模样?

想啊想,去想不通,想不明白。

“杜择名,谢谢你的关心,只是我用不到,现在的我只想平静安稳的走,谁的决定我都管不着,也没有这个能力去管。.”

所以,就切这样吧。

她真的没太多的精力放在这些平凡小事上。

杜择名看着她颓然的样子,心口满满的无奈。

“欣攸,其实你很清楚,我不过是想关心你一下而已,仅此而已。”

裴欣攸微笑着对上他的眼,这次很认真的说:“离婚的原因我也不清楚。”总之就是离婚了,什么都回不来了。

就是如此的简单。

额,杜择名呆愣了。

为什么她不知道原因!

“择名,谢谢你的关心,只是我目前这状态真的很不好,也很不对,我需要一点时间调节。”

“欣攸。”杜择名哽咽。

虽说是朋友,可是两人之间一直有隔阂,从六年前开始,一直不停。

“欣攸,我们之间一定要这样吗?你为什么非要把我当成陌生人呢?”杜择名苦涩地咧开嘴角,心口的痛一点一点的泛滥开来。

“我不过是想在你身边好好的照顾你而已,为何你就是不愿意接纳我,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我很是心痛。”

裴欣攸不想在这些小事上闹腾,伸手扶了扶额,“就且这样吧。”

朋友?都还没有放下隔阂怎么能叫朋友呢?

谁的心有多大,可以容纳所有?她不是圣人,走过的时候可以通通不计较。

“心痛如何,难过如何,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和别人没有半点关系的,你为何就一定要干涉我的生活?守护,那也是一种朋友。”

也许,还会有接受他的那一天,也许,在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以后,两个人还会是朋友。

也有可能,最后成了陌生人。

纷纷扰扰的世界,想计较的有很多,然却没有那么大心容纳。

就这样吧。

安分,安稳的活着。

“欣攸。”她的话让杜择名更加的疼痛了。

裴欣攸只是淡淡的笑。

纷纷扰扰,跌跌撞撞,谁能说什么,做什么?

“你且出去吧,让我安静一段时间。”裴欣攸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这时候安静是很重要的。

杜择名没有阻拦,乖乖地出去了。

心,越发的痛了。

他以为两个人还能是朋友,能够说说心里话,只可惜,她的心理防线实在是太重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走到她心里。

不甘心啊,不甘心,可又能做什么?

陆云臻想啊想,捉摸了好久,可却什么都想不通,想不明白。

总感觉这事情有猫腻,可却又不知道猫腻在什么地方。

如一团线一般的纠缠,他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这天,陆白雪总算醒过来了。

还在会议上的某男人听到这话,急匆匆地跑回家。

只见陆白雪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看着他,清澈无比。

“白雪,你总算是醒过来了。”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压在心口,无比的沉重。

陆云臻激动的上前抱住她,没抱一会儿他问:“你有没有怎么哪里不舒服?需要我把医生请过来吗?”

陆白雪摇摇头:“就只是脑袋还有些昏沉而已,其他的没什么了。”

她的身体最清楚的是自己。

虽然不行,可怎么都达不到再进医院的程度。

闻言,陆云臻安心了。

又问起了她被抓的事儿。

陆白雪撑着脑袋想了想,这才把前因后果聚集在脑海中。

“是沈韵笙抓的我。”

砰,陆云臻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床旁边的柜子上。

沈韵笙,果然是你!

这两天一直没行动,就是怕他搞错对象,伤了不应该的人。

这下,受害人都说话了,他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前些天他一直烦我,在我耳边说些乱七八糟的。我当是神经病没有理他,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发怒了吧。”脑袋中的思维并不清晰,混乱的一团。

陆白雪想着想着一阵头皮疼。

见陆白雪皱眉,陆云臻忙叫她停下来。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陆白雪却摇头,“这可是大事,怎么能不想清楚呢?”

“可是……”

陆白雪打断陆云臻的话,笑得越发的明媚了:“没什么好可是的。”

云臻哥哥是她的唯一,为他付出再多都是值得。

又想了一会儿,可脑袋是虚无的,完全想不出任何。头也越发的痛了,痛到陆白雪想不下去的程度。

陆云臻只能在一边呆呆的看着,没有办法上前安慰,只能这般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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