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傻也好囧也好,除了这忽明忽暗的路灯谁也看不见,歪着头四处踅摸捂着嘴笑着。
要穿过这个花园,才可以有出租车。
若在白这里很热闹的,石凳,长椅上坐满人,聊的,玩棋的,听评书的,跳舞的...
绕过左边的假山石,跳过栏杆就可以直接出去,省时省力。
就在拐角处,她被什么绊了一下,椅几下并未摔倒,回身定睛细看,不由‘啊’声尖叫;‘‘鬼呀,我的妈呀,有鬼呀’’,双手不停乱摆,闭着眼睛,一通剑
听那叫声就能想象得到容颜失色的恐慌。
突犯心绞痛的东方少,忍着剧烈的痛,气喘吁吁,用尽全部力气吓止;‘‘够啦,不要鬼叫,扶我起来’’,好深的命令口吻。
看来自己命不该丧于此,时间未晚,来个会话的就可以。
‘‘真的不是鬼,会话的’’,莫忆昨双眼分睁,吁口气边自语边试探凑到跟前。
昏暗中胆子还挺大,用手指点零看的不是很清楚的脸,有温度,应该不是鬼,差点害得自己丢魂,不爽问着;‘‘你干嘛躺在这里,会吓死饶,还好我命大啦’’
这半夜的装神弄鬼的真是无聊,吓出心脏病休怪自己出幺蛾子了。
‘‘别废话,扶我起来’’,哪里还有心情回答那愚蠢的问题。
左侧腰部正被坚硬的石头膈着,在不移开肋骨都会断掉。
‘‘喂,求我还那么凶’’,尽管如此,心里虽有不舒服,四下又无人,算他命好遇见自己。
虽然受伤之人看不见,她还是又剜又瞪撇着嘴很不情愿近前去搀扶,‘‘诶呦,你好重诶,喂,,,喂,,,’’,左摇右摆的勉强撑住。
‘‘闭嘴,好吵’’,疼得冷汗直流的东方少多半靠自己撑着,心很难受,在听着那喋喋不休的碎语,他确实不耐烦。
踉踉跄跄,叨叨怨怨总算扶到长椅上,随之又是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