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做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
王信心中一动,对自己下手的人果然是珏熊。
“父亲,我在处理一个细作。”
“哪里来的细作?”
“方才巡营时候发现一个探头探脑的家伙,抓左一审问,原来是个细作。”
“哦,原来如此,让我看看。”
王信听到脚步声靠近,应该是来人走上前来。
“父亲,不必过目,让我处理了便是。”
“熊儿,有细作何不带到两军阵前,若是重要人物,也可以做个谈判的筹码。”
“这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熊儿,你如何被贬为百卒长,要记住教训,若不是有为父保你,换做寻常他人,恐怕已经身首两处。万万不可以再假公济私,士卒若有悖于你,也绝对不可再动用私刑。”
“是的,父亲,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好吧,我先走啦。”
听见珏熊父亲的话,王信的心中,生出一丝求生的想法,促使他猛的向外挣开,同时呼喊了一声救命,但随即又被众人按到在地,拳脚相加。
“躲开!”珏熊的父亲双眉一挑,呵斥住众人。
众士卒看看珏熊,见他也不敢忤逆父亲的命令,只得各自退后几步。
王信闻听脚步声接近,头上的面罩被人一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