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信也读过一些的古书典籍,诸如《老子》《孔子》之类,此时听柳絮所言,与书中所讲的道理,大相径庭。虽觉不妥,但细思之,亦觉得没有什么破绽,所以点头称是。
二人安静不语,但听狼人那边依旧大声吸溜吸溜,呼噜呼噜的舔食,心中同时想到:“狼吻人身体强健,或是羊油中药力微弱,舔食许久,尚未中毒。”
头顶上的羊油顺着荆棘的缝隙,依旧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二人找了土坑旁一凹处躲避,让羊油不至于滴在身上。
土坑内羊油的气味愈加浓烈,渐渐让人喘不过气,膻腥的气息已经充斥了柳絮和王信二饶胸腹,鼻腔。
王信终于忍受不住,几番险些呕吐出来,他抓起长枪,向荆棘处刺去,长枪刺穿了荆棘的缝隙。
王信拔出长枪,但没有一丝新鲜的空气涌进来,粘稠的羊油如注般顺着孔洞流下,王信错愕不已,柳絮抢过他手中的长枪,塞在那处空隙中,堵住了流淌的羊油。
此时土坑中的羊油已经漫过膝盖,空气中再也没有一丝新鲜的味道,狼吻人们还没有中毒的表现,但舔食的速度慢了下来,吸溜吸溜的声音渐。
柳絮叹道:“看来今日你我二人将和狼人们同归于尽,只是人家是撑死的,我们是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