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一句话也不说,他没有任何的理智和想法,此刻的他,就好像已经不是狗剩了,而是依附在狗剩身上的另外一个人,云儿只觉得这个人如此熟悉,却喊不出名字。
其实他本就是狗剩的前世,那个把百合带进村子的男人,他就是阿奴的男人,辰。
只是这辈子,他不再叫辰,他叫狗剩,所以,他们的身份无论再怎么转换,他们始终都是一个人,一个种下起因,前来解锁的罪人。
云儿温柔的看着大汗淋漓的狗剩,拿着自己衣服不停的给狗剩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她不知不觉中爱上了狗剩,她自己都为自己的这份爱感到羞愧。
一声低吼,狗剩无力的趴在了云儿的身上,狗剩的一时开始慢慢恢复,最后昏厥了过去。
等狗剩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野外草地,周围未满了张牙舞爪的女人,狗剩愣了一下,吓得赶紧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