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河也跟着鼠弟道,“其实吧,我也知道我自己争强好胜,我也知道我自己脾气不好,但是我无所谓。”
鼠弟看了看安溪河问道,“安溪河,你你,你上了高中,上了大学,你有没有谈过男朋友?”
安溪河点零头,“谈过男朋友,他是文科生,我是理科生,分手的时候他跟我:昼夜往返,没有来日方长,我们各自安好。”
鼠弟问道,“后来呢?”安溪河摇了摇头,“没有后来了,分手那我们一起走了很久,可是还是走到了尽头。”
鼠弟道,“故事不长,长话短,四字概括,爱而不得。”
安溪河点零头,指着鼠弟道,“对,对,就是爱而不得,四个字爱而不得,道尽我内心的喜怒哀愁啊。”
安溪河话锋一转,看着鼠弟,“死老鼠,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你这是看上哪家的鼠妹了?”
鼠弟跳起来打安溪河的脑袋,“瞎什么,瞎什么呢!谁我一定是爱上了鼠妹?我喜欢的!我喜欢的就不能是大姑娘?!”
安溪河委屈巴巴的看着鼠弟,“我的是大实话嘛,哪家姑娘会嫁给一个臭老鼠?”
鼠弟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竟然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安溪河戳了戳鼠弟的肚皮,鼠弟没反应。
宁无宸看着安溪河的模样,忍不住道,“别戳了,等会儿把它肚皮戳破了,那百年的陈酿全都撒出来了。”
安溪河听完觉得有点恶心,看着宁无宸,问道,“你怎么在我房间里的?”宁无宸从屋檐的行条上面飞了下来,道,“我当然是偷偷摸摸的潜进来的。”
安溪河倒了一杯水,问道,“你进来多久了,都听到我们什么了?”安溪河现在是紧张,宁无宸看着安溪河道,“我在听你爱而不得的时候,不过,你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对着那只老鼠,真的很魔怔了一样。”
安溪河不话,只看着色渐渐快黑了,宁无宸也走了。
过了好几,安溪河问鼠弟喜欢上了哪家姑娘改他亲自上门提亲,一定帮鼠弟把这门亲事搞定了,但是自从那日之后,鼠弟死活不承认,鼠弟这对安溪河道,“安溪河,你知不知道宁无宸快不行了?”
安溪河听得云里雾里的,鼠弟回答道,“宁无宸快死了,因为你最近没有杀人给他续命。”
安溪河看了看房间里面挂着的剑,道,“我不知道哪些人是坏人,我也不知道哪些人好人,我怕错啥了一个好人。”鼠弟看着安溪河回答道,“戴着面具,谁也不认识你,戴上面具,你也就不是你了。”
鼠弟不知道从哪里给安溪河偷过来了一张狐狸面具,安溪河看了看面具,道,“我为什么要杀人给他续命,我才不要呢。”
鼠弟道,“宁无宸绝对撑不过今晚。”安溪河还是无动于衷,鼠弟继续道,“安溪河,宁无宸死了,萧疏离又不要你,你你,你这辈子就注定孤独终老了,连桃夭都不如。”
安溪河气得拿起剑指着鼠弟,“你敢我连桃夭都不如?!”鼠弟理直气壮的看着安溪河,“那有本事你现在你把狐狸面具狐狸面具戴着!”
安溪河戴上了面具,道,“本公子这就去杀人!”
安溪河走了一段时间实在是不忍心道,“死老鼠,我下不去手。”鼠弟将安溪河带到了一个平静富饶的村庄,对安溪河道,“记得吗,前世的你出生在这里,可是村中的人你是不祥之物,杀了你的母亲,将你抛弃,他们把你父亲送上了断头台,冤枉你父亲的人他现在的儿子,就是这个村的村长。”
安溪河淡淡的回复道,“我不记得了。”
安溪河对鼠弟道,“那都是上一辈子的恩怨了,我可以放过他们。”鼠弟对安溪河道,“其实,你也可以去接单子,杀人。”
安溪河看着鼠弟问道,“什么单子?”鼠弟回答道,“就是江湖榜上的单子,你可以在江湖上接单,不过,你黑之前必须杀一个人,否则宁无宸撑不到今晚。”
安溪河沉默不语的和鼠弟一起飞檐走壁离开了,鼠弟就是知道安溪河的心理,所以安溪河一直都鼠弟的手中捏着。
安溪河一身红黑色的外袍,里面一件黑色的男装,束起的长发戴上了斗笠,安溪河走过皇城最大的青楼时,看到那些青楼女子手腕上都有一根细细的红绳。
“她们手腕上的红绳是用来干什么的?”安溪河问道。
鼠弟回答道,“红绳可以是她们的最后一丝尊严,在她们接客的时候红绳是不会解下来的,这样就算是她们在接客,也不至于一丝不挂,所以这是她们最后的尊严,也可以是她们努力的目标,在她们没有能力或者没有遇到可以为自己赎身的人之前,她们都不会解下来,等她们有能力为自己了赎身了,她们就会解下来烧掉,算是前尘如同红绳灰飞烟灭了。”
安溪河点零头略有感动的道,“原来的红绳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鼠弟淡然的继续道,“不过,这听雪楼一般就算赎身聊青楼女子走在大街上也会被人认出来的。”
安溪河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们的手腕上都有自己的名字,所以听雪楼的女子一般都不赎身,唯有一位女子赎身了,是一名江湖中人替她赎的身,不过,后来这名女子就消失了,那名剑客后来就没有寻找了。”
安溪河不屑一鼓鼠弟道,“倘若是我喜欢的女子失踪不见了,我硬是要把整个江湖翻出个底朝,哪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我也要把她给找出来……只是可惜了,我是个女人,倒也未曾遇到过一个肯如此真心待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