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也晕了过去。
待秦默再次清醒,已然是第二天凌晨,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木桶,披上干净衣物之后慢慢盘膝坐地,让内息在经脉中走了一圈,秦默惊讶的发现她的经脉竟然比以前更加地强劲。
魑魅轻嗤一声,“女人,不要太惊讶,我都跟你说了,我族秘法肯定会有这个效果,以后你不用担心经脉的暗伤了。”
秦默顿了顿,由衷地对魑魅说了声:“谢谢你。魑魅。”
魑魅一听,原本大大咧咧的声音瞬间低了下来,“真是的,这么煽情干嘛?”顿了顿又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秦默沉默片刻,“我明明斩杀了皇族一名很有地位的官员,为何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
“或许是他们忌惮你的修为呢?”魑魅说道。
秦默思忖了一会儿,说:“魑魅,我现在准备潜去皇宫附近,到时候你用灵识帮我查探一下皇宫中的动静。”
“好。”魑魅道,“我先去修整一下,你到了叫我。”
“嗯。”说着秦默轻盈地略向皇宫。
而此刻,皇帝正在因为秦默而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