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防有些不敢相信,这臭叶草汁平常人沾到最多臭不可闻而已,怎么在巴图身上表现的跟剧毒一样。
趁他病要他命,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
陈防抽出武备库里的方画戟,砍向地上翻滚嚎叫的巴图。
但是金光只是在逐渐变弱,并没有完全消失,陈防依然无法伤害到巴图。
地上痛苦不已的巴图挣扎地爬了起来,接着只见他将手伸到耳后,用力一撕,将自己整个脸皮都撕了下来,露出被腐蚀的坑坑洼洼的,不断渗出血的,只剩肌肉组织十分狰狞的脸来。
“吾主佑我。”巴图从怀里掏出一张他从别人脸上剥下来的脸皮,敷在了自己脸上。
这张脸皮贴到巴图的脸上后,他的外貌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该死,我要你死。”巴图目光暴虐,边喊边冲向陈防,手中长剑毫无章法,犹如疯魔乱舞。
即便巴图又换上一张脸皮,依然阻止不了他身上金光在不断减弱,他的攻击不似先前那样犀利,陈防应付起来倒也轻松不少,
陈防在与巴图战斗中还发现,对方这张新换上的脸皮会随着时间流逝,犹如蜡融一般不断下垂,整个脸部形似恶鬼。
当巴图面部的脸皮如蜡烛一般全部滴落在地后,他身上的金光顿时消失,陈防趁机攻击,毫不费力地在巴图身上留下了伤口。
陈防见状一喜,趁热打铁,准备结束战斗,却没想到巴图又拿出一张脸皮贴到了自己脸上,微弱的金光再次出现,陈防攻击无效。
尼玛,他到底有多少张脸皮?陈防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