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上的确写满了字,便把刘掌柜拖行到了老人脚边,从老人手中接过了这几页纸,眉头一皱,问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文字?”
“摩诃迦叶是竺人,上面写的自然就是梵文。”
李梧桐又陷入了两难,老人见状,继续道:“听闻残狼部众虽少,却个个博学多识,要找一两个会梵文的人应该不难吧。”
李梧桐只能赔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其实他自己就没读过什么书,只是这句马屁顺带着拍了自己,他不好意思否决。
刘掌柜死了一个侧妻,今晚他正好在这个侧室房中过夜。
与郝掌柜不同的是,刘掌柜还有一名正妻,一名侧妻,若干名妾,所以他并不怎么悲伤,相反,还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喜悦。
“大师啊大师,请留在我处为我讲经吧。”
“大师啊大师,我会为你准备最贵的素斋。”
“大师啊大师,你会超度之法吗?”
老人大概也感到心烦,道了声别,借着墙壁和飞檐跃上了屋顶。
初新在屋顶坐着,老人就坐到了初新身旁。
“大师,您教我武功吧。”初新忽然恳求道。
“为什么教你?”
“您若是能教我,我就能击败他们,我就敢阻止他们。”
“我阻止了他们,是因为我击败了他们吗?”老人大笑道,他的头发和满嘴的大胡子卷曲着,也像感染了欢乐。他的皱纹很深,皮肤粗糙,但他的目光温润,他的眼睛仍是一双年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