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河畔苦修六年,用各种苦行折磨身体,考验精神的极限,却仍没有悟道涅盘,直到菩提树下七七夜的冥想后,他才“突然一下子想明白了”,入定得慧。
老人已经走了。
走的时候,他将那页纸又塞回到初新手里,因为那是他“练习书法的草稿”,留着给初新当作纪念。
“真是个奇怪的老头。”初新端详着纸上的字,不经意抱怨道。
今夜有星无月。
没有月亮的晚上,总让人觉得缺了些什么。
可这缺憾仅属于那些有心情有空闲抬头欣赏夜空的人,有一些饶夜晚从来都很忙碌。
比如郑俨。
北魏皇城巍峨壮丽,而太后的寝宫更是华美辉煌,点着一排排质量上衬蜡烛,每一支都能燃烧到明。
寂静的夜里,郑俨总在这里勤奋地耕耘着,这也不例外。
耕耘耗费着郑俨大量的体力和水分,还需要一些的技巧。
郑俨懂得很多这样的技巧,所以他能从众多面首中脱颖而出,他的地位也逐步攀升。
这本身是一种交换,可他们并不愿叫得太直白,而是称作“两情相悦”。
“相悦”已经结束,郑俨需要喝水。桌子上早已摆了两壶水,一壶是清水,另一壶则是茶水。杯盏很,郑俨索性提起茶壶直接往嘴里灌。他身后是金色薄纱制成的帷幕,透过帷幕能看到一张大床,若隐若现的还有一具炽热的肉体。
帷幕后透过来一句令人酥麻的问话,郑俨手中的茶壶差点滑落。
“你不是郑俨,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