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叫喊引人过来,因为一旦他这么做,和残狼谈判的资本就彻底没了,而且晴不定也会被喊声呼唤,陷入险境。
可这个敌人却像是一点儿道理都不讲,偏偏一点儿道理都不讲的人又是最难对付的。
李梧桐凑到向阳子耳边问道:“他为什么现在还不喊人搭救?”
向阳子道:“我想,他不敢。”
李梧桐疑怪道:“秦五算准了这点?”
向阳子摇头否认:“我猜,秦五根本没有想过,他本就是个什么都会做出来的人。”
李梧桐喃喃:“还是他这种人最没有顾忌啊。”
李梧桐忽然又问:“常听前辈起秦五的身世,就是不知那三锭金子最后的归属怎样?”
向阳子淡淡道:“一锭金子归了一个瞎子,一锭金子归了一个瘸子,一锭金子归了一个女人。”
李梧桐大惊:“这便是秦庄最厉害的三人?”
向阳子仿佛想起了什么滑稽事,冷笑了一声。
“我曾经路过秦庄,那里有很多女人和半大不的孩子,就是缺正常的男人。”
“难道……”
李梧桐想问的是,难道三锭金子就能让一族的男人拼个你死我活吗?
“一族之内,亲属众多,伤了一人便是伤了十人百人,到后来便不仅是因为这三锭金子,还有愚蠢的孝义在从中作祟。”
李梧桐倒吸一口凉气。
公子耗费的,不过是三锭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