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过问。
整个洛阳城或许只有两个人还偶尔提起。
白马寺的宝公大师常与元欢对坐饮茶,某个春夜,他们聊的话题是残狼。
“大师,近来江湖中已经没有残狼行凶的消息了,依大师之见,残狼这个组织是否已被根除?”
宝公沙门微闭双眼,回答道:“百足之虫,虽死犹僵,残狼是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怎会如此轻易就枯萎腐烂?”
“大师讲得在理,可残狼的首领一死,群龙无首,他们再妄图刺杀江湖大户或朝堂要员,也绝没有以前那么得心应手了。”
宝公摇头否认:“初新真的是残狼头子吗?残狼首领的身份向来是个秘密,为何公布得那么快,那么彻底?”
“大师的意思是?”
宝公忽然不话了。过了很久,宝公绝望地盯着面前的茶盏,有气无力地问道:“我最近是不是话变多了?”
“大师本就健谈,近来可能心情不错,话便得多些。”
“我以前很少话,即使别人求我算命相人,我也只给寥寥数语……”
宝公沙门的眼睛黯淡了,他接着自己的话道:“我现在的话变多,只因我已变得太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