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能拒绝我的要求。”
“不如我来做这拒绝的第一人。”
“公子”起身,柔声:“我们不妨来做个游戏。”
初新有些好奇:“什么游戏?”
“猜谜。”
正着,“公子”打开悬挂在不远处的鸟笼,一只手抓住了笼中的鸟,问道:“你猜,这是鸟儿是活的,还是死的?”
初新愕然。
他已明白“公子”的意思,晴就像捏在“公子”手中的鸟儿一样,生死完全取决于初新的选择。这个谜题初新根本赢不了,鸟是活的,“公子”只须稍稍用力,活鸟就成了死鸟,反之亦然。
“公子”的风度仍是那么完美,姿态手势依旧柔和,可在初新眼里,“公子”已完全换了一个人,成了彻头彻尾的群狼之主。
初新叹了口气道:“我猜鸟是死的,你放了它吧。”
这个“它”,自然也指代晴。
“公子”大悦,松开手,关上鸟笼,回到座位,同初新讲了自己的计划。
初新本不愿杀人,听完“公子”的计划,他更不想动手了。
要杀这个人,他得翻过层层宫墙,骗过重重眼线,得手前不得安宁,得手后安宁不得。
要杀这个人,他或许得斋戒三日,焚香祷告,祈求上庇佑。
杀这个人付出的代价,可远远不止负伤那么简单,甚至不是一死能够了断的,可能死前要褪一层皮,死后会被挫骨扬灰。
只因他要杀的人并非普通人,而是当今子。
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