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之力就能坐拥一大片土地,就能享受金银雕砌而成的宫殿,同这些人比起来简直壤之别。
初新不禁问自己: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何况,我也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买的就校”露白补充道。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
“好是好啊,时下最新最好看的衣裳、闻起来最舒服价格最高的香囊、底下地位最尊贵的那些人都在这里,只要有钱,在洛阳生活就永远不会感到无聊。”
“是吗……”初新又像是话,又像是叹气地应了一句,他心里冒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一种时候在家乡和阿青玩闹时绝不会产生的情福他像是明白了,这个世界还有一套法则,一套自幼想成为侠客保护阿青的他难以理解的法则。
话在露白嘴里似有魔力,别人或许也向他起过这些世俗的规则,可谁也不曾像露白般动摇他的信念。
“古树的人不能长久待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很容易得罪人,而且往往得罪的不是一般人。”露白碎碎念道。
“所以元瑾才要对你不利?”
露白皱了皱眉,眼里流动着嫌恶,:“他只是个色迷心窍的纨绔子弟而已。”
初新沉吟片刻,又问:“那你搜集千面饶面具做什么?”
“有了这些面具,我自然就不用怕别人打我主意了。”
见初新一副懵懂的样子,露白笑嘻嘻地:“若是我长满麻子,鼻子是塌的,元瑾还会起歹意吗?”
初新跟着笑了,笑得有些无奈。有无数人梦想有一副姣好的面容,也同样有人因美貌而烦恼。
她们都没错,世俗的爱美之心亦无可厚非,错的是元瑾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