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什么代价?”
“莫要装傻,整个洛阳城谁不知道你就是残狼的‘公子’,你虽然救了我,却派人把我的脸皮活活地剥了下来,来与郑俨的脸对调,想把我变成你在朝中的一条狗。”
郑俨的脸扭曲得厉害。伴随着郑俨歇斯底里的话语,初新首次有了一种羊入虎穴的无力感,他当然不是“公子”,可他也想不到“公子”如此手眼通。
除却“公子”这个远虑,他还有千面人——亦即面前的郑俨——这个近忧。
“现在,我们俩谁才是狗,谁才是牵狗绳的人?”这句话此时此刻从郑俨嘴里出,显得无比讨厌,他的面皮下似乎都能显出起伏的肌肉和筋络。
初新心里清楚,自己此刻的境况不如笼中的狗,而郑俨又何尝不是一头蒙在鼓里的笨猪?只要他相信了流言,自己就能借助残狼首领的身份得以保全。
“你仍是狗,我仍是牵狗绳的人。”
郑俨目光中有愠色,话里带刺:“既然如此,为何你在笼中,我在笼外?”
初新笑道:“笼中笼外又有何分别,外面不过是个大点的笼子,世人皆在笼中,浑然不觉。”
“这么来,众人皆醉,你却独醒?”
“起码我懂得,无论戴多少张面具,你终究是那个可怜的楚地少年。”
郑俨的手猛地伸进笼中抓住初新的衣领,初新双手穴道被封,只能任由他动作。
郑俨将初新揪至跟前,狞笑道:“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面具和面具下的人,哪一个有用。”
他的手一松,初新跌坐在旁。
胡太后已携李神轨大步流星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