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似乎都无法令他挂怀。
初新的脚步停住了,就停在离“公子”坐着的石凳三丈远处,他遏止住了心中的火,恨恨道:“你为什么要不停与我为难?”
“我了,你是个很有趣的人,我很久没有找见你这样有趣的人了,我只想你陪我多玩玩,”“公子”换了个坐姿,微微睁开眼睛道,“如果你没有问题了,那容我问问你,你为什么不攻过来?”
“我没有把握,一成都没樱”初新坦白道。
“一个人要是总做有把握的事情,到最后他将什么也做不成。如果你要杀我,这将是你最好的机会,我的下属全都不在,洞穴里只有一些老弱的奴仆。今后可再难有慈良机了。”“公子”倒像在不停诱引初新出手。
初新没有理会这些,而是淡淡问道:“另一个被你关押的人是谁?”
“公子”哼出一声冷笑,:“左边是晴,右边是古树的露白,这是个留给你的问题,因为你只能带走一个人。”
初新沉吟片刻,向左边的通道走去。他听见“公子”在他身后鼓掌,不知是在称赞还是在讥嘲,掌声钻入狭窄的通道中,混合成一种诡秘的声响,一次次冲击着初新的耳膜。
他算不算以露白的生命换来了晴的自由?倘若他还想再救露白,“公子”会不会给他更难完成的任务,使他彻底沦为残狼的附庸?
最关键的是他的计划,一旦有了人质在“公子”手中,所有的行动都将被掣肘。
石室的门被轻易地打开了。
里面关着的人不是晴,而是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