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人生早已剥离了真实,可人们也无法否认他们如今的生活是一种真实。
面具戴久了,不就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吗?
布置妥当后,初新调笑道:“看,如此一来,我们就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露白有些不屑:“一群各怀鬼胎的人,真的能拧在一块儿吗?”
“不论如何,我们都应该试试。”
“我们能赢吗?”敏突然问道。
初新不出,他甚至不能断定残狼会不会袭击洛阳城中的粮仓。他只能通过残狼对城中三家米铺的行动判断,残狼接下去的动作与粮食有关,其间更多依仗的,是他作为剑客的直觉。他痛恨残狼这样漠视生命的组织自不必,可策划这次行动的他同样也可能将一堆人推入火坑之郑残狼部众虽多残疾,可实力从来不容觑,这一战一旦打响,又会有多少人丧命呢?
他没有往下想,他不愿在开战前就丧失斗志和信心。
他问:“我的剑呢?”
敏站起身,从柜台处拿出了“七月”,放在他的面前。
“七月”代表了他所有曾经的美好与荣耀。
触到“七月”的那一刻,初新彻底镇定了下来,或许他本就是因剑而生、为剑而活的人,若能执剑而死,死也无憾。
他有种奇妙的预感,无论他的猜测是否正确,与残狼的较量都已箭于弦上,势在必行,只因这已并非纯粹的正邪之争,倒更像是宿命的碰撞。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它将影响中原武林的前途,甚至北魏王朝的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