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达到对‘公子’那般畏惧。你做不出丧尽良的事情,而‘公子’和残狼却什么事也干得出来。”
此时此刻,初新才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公子’吃准摸透。他就像“公子”掌中的爬虫,笼中的鸟,始终笼罩在“公子”的阴影之下。
有能力者顶多使人敬佩,不择手段者方可令权寒。
但他克制住了自己,多年的剑客生涯让他的神经坚硬如钢,他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笑容。
“笑什么,很快你的脑袋也会掉在地上,和他一样。”
“郑大人,我临死前想问你,战国时的外交权谋,为何数合纵连横最为着名?”
郑俨不明白初新的用意,反问道:“你是为何?”
“合纵者,合众弱以攻一强;连横者,事一强以攻众弱。这两则阳谋是平衡之道,是那种形势之下最实用之策,”初新随即抛出下一个问题,“秦国势大,六国合纵以抗强秦,本是正确的方针,可为什么最后秦国仍能吞并六国,一扫下呢?”
“因为秦国与齐国结伙,远交近攻,用连横之计瓦解了六国之盟。”
初新拍手称赞道:“正是,齐秦皆为强国,可连横之策却使秦国坐大,郑大人不该好好想想其中原委吗?”
郑俨是个聪明人,他已听懂初新的意思:“公子”的残狼是强秦,他和初新是其他国,他不与初新合纵,却同残狼连横,正是步齐灭国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