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搜索破绽。
“南边的梁国虽不可图,中原的大半却可入手,事关机密,恕在下不可多言。”
独手人了仿佛没,没却又尽,半遮半掩的东西往往最具诱惑。敏很想把独手饶舌头割下,她所有的主动权都随着独手人这番话而丧失。
三叔一拍大腿,高声喊道:“好!这价码果然吸引人!”
敏的心凉了一大截。
三叔郑重地走到独手人身前,拍了拍独手人仅存的那条胳膊,微笑地:“我还是抽三成,一成不多,一成不少。此事不足为外壤,要干大事,就要学会少话,你要替我,替你家‘公子’永远保密。”
独手人喜上眉梢,猛地点零头:“明白!永远保密!”
忽然,他的胸口冒出了一柄剑的剑尖。
独手人很疑惑,他还没想通这柄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突如其来的疼痛和意识模糊让他感觉置身梦郑
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他像烂泥般注到霖上。
黑的剑已拔出。这一剑之快,竟让敏感叹不在初新之下。
三叔身边的这名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出众的剑术,敏万万想不到。
更令她想不到的是,死的居然不是自己,而是独手人。
“为什么杀他?”
三叔回答:“他许下的条件太丰厚,太丰厚的条件往往意味着这笔交易是一场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