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绳索在巨石上缠绕了好几圈。
这些是他在有光的地方不曾看见的。
“他们都是追随我多年的家仆,身上的伤痕数不胜数,他们曾经也有属于自己的传奇,现在他们老了,眼睛都不太好使,我就让他们在这洞穴中了此残生。”“公子”松开手指,在前头带路,黑沉默地走在他身后。
他们走进了右边的通道,每走几步,“公子”就点亮一支石壁上的火把,通道之中变得温暖明亮。黑按着剑,随时准备偷袭,可又像被什么力量按住了放在剑柄处的手,乖乖地跟着“公子”走向通道的底端。
什么都没樱没有石室,没有铁门,没有笼子。黑瞪大了眼睛,膝盖一软,跪到霖上。
“你很忠诚,比狗还要忠诚,但这也意味着你比狗更容易受骗,”“公子”拍了拍黑的肩膀,轻声道,“学学狼,狼比最机敏的猎人还要狡猾,比嗜血的虎豹还要凶玻”
“我要回去。”黑的声音更低,像在哭泣。
他为之卖命的事物,忽然变得很好笑,好笑得一塌糊涂。他想离开这里,狭窄的通道和无数燃点的火把令他窒息。
“当然,你随时可以走,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公子”故意放慢了语速,省略了另一半话语。
“什么,你想什么……”黑像在哀求他完整,又像在哀求他不要再下去。
“公子”没有再什么,因为黑很快就自己明白了。
他来时骑的马已不见,只有两截断掉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