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漠北七雄’之一,而另外六人都死于李梧桐剑下。”
初新回忆起在刘掌柜家屋顶时的所见所闻,喃喃道:“他就是‘漠北七盗’中幸存的那个人,真是阴差阳错啊……”
他不禁又联想到自己身上,他的所作所为难道不算阴差阳错吗?他自以为能够借皇帝的力量救出晴,铲除为恶武林的残狼,却想不到“公子”正是晴,而皇帝亦非能够相信依仗的人。
这方孤冢正是他幼稚可笑的后果。
“阿新,我要走了。”敏忽然低声。
“是吗,去哪里?”
“洛阳非久留之地,我要带姜回江南。”
“哦。”
“你也一起走吧。”
“我不走。”初新断然拒绝。
“为什么?”敏了解初新的犟脾气,但还是忍不住问。
“我该做的事还没有做完。”初新从地上站起,掸璃身上的尘土。
敏不知道初新还有什么该做的事要做,可她明白,一旦初新决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她目送初新走远。他手中仍紧握着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