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喝酒的案几处。
李神轨不愧是武将出身,已经调整好状态,怒吼着拔剑而来。初新摇椅晃的,站立不稳,眼中竟冒出了三道李神轨的身影,没办法,他只能随手将身旁的长凳拉至自己面前用作抵挡,被李神轨一剑斩断。
头脑糊涂如竹浆,平时迎敌的策略居然一条也想不起来。眼看李神轨的剑便要刺来,初新大喝道:“慢着!”剑势竟真的止住了,一旁的伙计们看得目瞪口呆。
李神轨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要?”
初新当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努力想让头脑清醒些,暗骂自己喝酒误事,情急之下随口问道:“你干嘛打听他下落?”
哪知李神轨一听这话,却似霜打的茄子般蔫了,找了把长凳坐下,开始倒酒喝。伙计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撑大了嘴巴,有个胆大的反应过来,去给李神轨添酒,顺便把初新桌上的牛肉端至李神轨面前。
此刻的初新无所谓惊讶不惊讶,看见喝酒的便都是朋友,赶紧凑上去给自己也倒了一碗。
“你们喝酒都是用这种碗的吗?”李神轨拿起一只碗在空中比划。
“阁下用的碗难道不同吗?”初新醉眼朦胧地问。
李神轨不语,竟捧起酒坛猛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