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味,不得不承认他们有些本事。虽然这本事看起来不怎么优雅,却很受用。
也不知是他们不嫌脏不嫌臭不嫌晦气,还是他们本就是脏的臭的晦气的人?
李神轨嘴里突然嘟囔着“凤儿凤儿”,又像是醉语,又像是梦话。初新木然,他总算明白李神轨如斯痛饮的原因。
他没想到李神轨居然真的对胡太后动了情。
长久以来畸形的三角关系,是否真的可以催生畸形的情感?或者情感本身并不畸形,只是在这个时代无法被人容许?
初新不懂。他又想起了晴。他想起晴在三叔庄园门口劝他不要进去的急切,想起屋顶抬头望的迷茫,想起她在怀中温软而又冰冷的喘息。
他们的情感也绝不被容许。
他曾数次想过,如果晴问他爱或者不爱,他该怎么回答。
他没法回答,所幸晴也没有问过。
她已没有机会再问。
夜晚太漫长,漫长的夜晚总有往事和回忆相随,饶一生,财富、声名乃至性命都容易舍弃,只有那些甜蜜而苦涩的记忆,怎么奔逃也甩不掉。
今夜还会有其他的客人来吗?
会不会一转身,晴就会跳到他面前,问他今的衣服好不好看呢?
他向门口望去,竟真的看见一位姑娘踉跄着走进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