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再会。”裴喜溜得很快,眨眼就消失不见了,他就像他袖中的铁刺一样,大多数时候是隐匿的,难以提防的。
敏根本不会左手剑,不过她却是个左撇子,硬生生被自以为是的长辈们纠正成了“正常人”。和大多数人不同是一件倒霉的事情,因为那意味着你需要花功夫去融入大多数人,变得同他们差不多。
即使大多数人是错的也一样。
蒙面画师向前倾倒,敏将他扶住,他艰难地从口中挤出几个字。
“杀了我……”
敏本想向他打听姜的下落,却也不忍他再受折磨。
长剑一挥,蒙面画师漫长的痛苦结束了。
与初新不同,敏认为仁慈也可以是果断的杀伐。
夜,洛阳,铜驼街。
回到熟悉的一家酒馆,敏来不及开心。她很累,很疲乏,几乎是靠着身体前倾的趋势跨过门槛的。
酒馆内温暖干燥,没有锋利的疾风,有几桌平常不怎么见到的客人。
过度的体力消耗让她忽略了一些东西。
当她放下戒备时,身后的寒意瞬间侵袭,她望见初新脸上凝重的表情后,更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她背后无尽的黑暗中浮现出了一个饶身影,一个本该死聊人。
初新在微笑,这很好。
黑暗中的人也在笑,敏感觉得到。
他们的生命仿佛都在等待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