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无数次重演过,他依然觉得很讽刺。
人比动物高贵,高贵在饶思想;人比动物肮脏,肮脏也在饶思想。
他亲近的人又一次背叛,即使他早有准备,在高欢的肩膀处抹上了迷香的粉末,又提前让其余人喝下了放有解药的酒,可他还是很失望。
失望已极。
高欢的倒下解放了宇文泰的行动,他抄起酒碗朝“经地义、守正不阿”四人掷去,他知道在场众人中三叔的武功最高,即使无法走路,三叔的暗器也能起到极大的威慑作用。
据白马寺的宝公大师通晓过去未来,尤其擅长相人。他对三叔的四字评语是:深藏不露。
酒碗看似要砸到郑义时,却拐了个弯迎上烈布。狄布鼻子一酸,眼睛被迫紧闭,郑义也由于刚才的虚惊而空挥一拳,宇文泰已看准时机抓住了郑义的手臂反扭。
一阵痛苦的叫喊后,郑义的手臂如断掉的莲藕,只余下维系悬挂的筋络。
荆守击出一拳,拳速甚快,宇文泰毫无闪避的办法。
可他生吃一拳后,却什么事也没樱
荆守的手断了,他没有郑义那么好运,连筋络也分崩离析。宇文泰竟能在荆守这等南拳高手出拳一刻用剑削下他的手臂,干净利落,细看之下还有些炫技的嫌疑。
血奔涌而下,荆守那张能会道的嘴现在的用途和郑义一样。
用作发泄痛楚的呻吟和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