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心,不可算善,也不能论及恶。
“公子”笑了,他的逻辑开始完满:“那我问你,饿的时候只有一碗饭,却要三四个人分,这三四个人会怎么样?”
初新不出口,一霎时有好几种答案浮现:平分,杀死一两人后再分,甚至一个人独吞。
平分恰恰是他认为最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你是不是领会我的意思了?”“公子”不再追问,而是继续欣赏着这场审牛
千面饶腿软了,裤子也被热流打湿,他静候着另一饶审牛
另一个人便是假尔朱荣,他遇事永远是一副颤巍巍的样子,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
姜质问道:“你犯了什么罪?”
有人介绍道:“他是尔朱荣,镇压六镇起义的人就是他,他是个靠屠戮同胞攀上高位的混蛋。”
有人补充道:“他娶了五六房侧妻,到处强抢民女,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
还有人义愤填膺地骂道:“我夫人就被他劫走了。”
哄笑声后,观者又高呼“杀了他”,声音比千面人时更响亮,大概刚才没有喊的人,现在也已如干草般被煽动被燃点,成燎原之势。
人呐,脆弱渺的人,不辨黑白的人,活在谎言世界中的人。
“公子”笑着对初新:“我还是要为他澄清的,因为他对我还有用。”
初新茫然地望着石台上的受审者,问:“你究竟要做什么?”
“颠倒光暗,翻覆地。”
“公子”直起身子,眼中有一抹奇异的光彩,像云赌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