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抹了抹眼睛。
“你有心事?”萍问道。她的确应该对征服男人怀有信心,因为她仿佛能看穿男饶心思。
“每个人都有心事,”初新道,“你一定也樱”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心事。”
“这座城市开始流行这样的风尚了吗?”初新笑了笑,拒绝透露自己的心迹。
“对于洛阳而言,人是没有秘密的,这座城市最喜欢窥伺,”萍用指尖轻点初新的手背,“身份低微的人忙着求生,没空埋藏隐私,居于云端者又是众矢之的,所有人都借他们的故事来下酒,所以他们再怎样掩藏,都难免被人知晓他们的秘密。”
初新看着萍滑嫩的手,调侃道:“看来从某种意义上,高处和低处没有什么不同。”
萍忽然握住了初新的手腕,轻声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你不需要讨好我,我却得向你献媚。”
初新淡淡地回应道:“你不必这么做的。”
萍已开始她的下一步:“这是规则,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初新伸出另一只手阻止萍的攻势:“所有人都得遵守那样的规则?”
萍好像永远不会气馁似的,道:“所有人,无论是帝王还是僧侣,所有活在人群中的人都得遵守,当然也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