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什么,你们便给他什么,钱我会出,一直到他离开这里,或者我离开这里。”敏艰难地完这句话,她看到初新又醉醺醺地站起。
初新解下了腰间的剑。
解下了那柄古法铸造的青铜剑。
解下了那柄随他经历无数生死,承载了无数回忆的“七月”。
“我有钱……你看这剑值不值钱?”他得意地夸耀道,“够不够这几的酒钱?”
此刻,连萍脸上的笑容也冻结,因为她瞧见了敏阴沉的面色,女人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初新已触碰到敏的底线。
“阿青真是瞎了眼。”
这句话像一根尖刺,直扎初新的心窝。可惜再怎么尖锐的刺都无法令他疼痛,无法令他受伤。
让人迟钝,让人麻痹,这是酒的好处,也是酒的坏处。
初新“嘿嘿”笑了两声,重新倒在萍的裙摆边沿,这一次,萍反倒下意识地挪开了半步。她本来只是想借初新之手报复敏,却并不愿过分伤敏的心。她很欣赏敏这个人。
她没有朋友,她也不清楚那柄剑对于初新和敏而言意味着什么,可她感觉得到,作为朋友,初新的行为举止已近乎离谱。
敏走时重重地关上了门,仿佛在祝愿初新别再出来。
萍燃点熏香,备下兰汤,希望能除净房间中的脏污和酸臭。
初新仍在傻笑,笑到后来却竟似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