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喝酒,我就带你去喝酒。”话好像是给初新的,但初新似全然没有听见。
过路饶嘴不闲着,讲述着他对元欢这位新上任的中书令的佩服和敬仰,以及对元欢赋闲多年的惋惜和慨叹。元欢始终微笑地听着,不去肯定什么,也不去否定什么。
很快,街上的人发现了这位帮助醉汉回家的朝中贵人,先是几位新婚妇人为元欢清秀的外貌所吸引,发出了尖叫,再是数名江湖义士仰慕万顺王爷侠名,想顶替元欢和过路饶位置,帮他们扛初新,最后到整条铜驼街夹道欢迎,溢美之词不绝于耳。
元欢只是微笑,不肯定,也不否定。
他们很快来到了一家酒馆,敏依旧蹙眉玉立于柜台后面,见到王爷也懒得行礼。
“你叫敏,对吗?”元欢问候得很自然,就好像是敏多年的好友。
敏见到了烂醉如泥的初新,惊愕地点点头。她也难得地对面前这位温文尔雅的王爷生出了好福
跟随的人群涌入了一家酒馆,酒馆因元欢一人重又恢复生气。
“舍弟元瑾似乎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代他道歉。”安置好初新后,元欢微笑着长揖到地,敏连忙还礼,再没有丝毫怠慢。
闲话家常后,元欢道别。望着元欢离去的背影,敏却有一种难以言的感觉,她总觉得这么样一个人本不该如此平易可亲。
智者绝不合群,因为群体中的大多数是愚笨的,他们只懂得仰望,不懂得理解。
人总是比较喜欢和与自己相像者结成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