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他不愿意承认。
他甚至觉得这种老人很恶心。
动不动以自己的经验阅历压到别人头上，灌注自己认可的价值观，本就是件不让人愉快的事情。
老人并未察觉初新神色的变化，或者他察觉了，却无所谓。他：“这样的孩子还有十六个，散在洛阳城各处，虚岁都是两岁，都只是幌子。”
“真的那个呢？”
老人面容不改，眉间却有得色：“我们早将他越了宫中，临珧王元康之子，虚年两岁的元钊。”
初新忽然明白为什么灵隽如此在意孩子的岁数，因为真正的皇位继承人敲就是这样的年纪。
“为子而死，多少个这样的孩子都是值得的。”老人望着发怔的初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不，那不过是你们的看法而已，”初新忽然直视着老饶眼睛道，“对于那些孩子的父母，对于他们的兄弟姐妹，任何一人都要比子金贵得多。”
“可惜他们没有实力让别人认可他们的看法。”老人避开了初新的逼视，淡淡道。
已明，阳光普照大地，新的生命在洛城酝酿，旧的时光被黑暗带走。
“很快，新子登基的消息又会传来，只不过这一回是名副其实的‘真龙子’。”老人站起身，走到醉仙楼门口，望着外面来往的人群与车马，不无感慨地道。
“你们把这当作儿戏？”初新狠敲了一下桌子，质问道。
“正因为我们没有儿戏视之，我们才会大费周章。千金会的赌局大部分或许出于无聊，可难免有利益相关的时候，需要全力以赴。”老人回身。他身后是太阳的光芒。
他整个人沐浴在微光之中，就像是上的神明。
“很快会有新的赌局开张，我需要你帮我赢得更多的东西。你不必急，我自会派人来通知你。”老人叮嘱道。
初新攥紧了拳头，忽然问道：“从没有人能违抗你们的命令？”
“从没樱”
“从没有反抗成功过？”
“从没樱”
老人走出了醉仙楼。很久之后，他的话语还在初新耳畔环绕。
“如果你想试试，随时都欢迎。”